“早说什么?”楚幽不解。
“就……早说啊……”封白羽偷偷打量楚幽一眼,又低声说道,“我还以为,都是我一厢情愿呢。”
“什么?”楚幽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不禁问了一句。
他却不肯说了,伸手拨一下楚幽耳边的小穗子笑道:“我有事,先走了。”
“你又走!”楚幽不高兴地站起来。
封白羽已经跑到门口了,听她这么说不觉回眸一笑,“哒”地弹一下舌头说道:“明天再来跟你玩。”
季常刚到自己的帐前便看见楚桓匆匆走来,忙施礼问道:“太子怎么来了?”
“别提了。”楚桓气急败坏地径直走到季常帐中,呼啦啦扇着扇子说道,“季常听到没有,现在军营里都在传幽儿的闲话,说她和封白羽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这么快就传开了?”季常稍稍有些惊讶。
“你知道?”楚桓更生气了,“这事究竟是从何而起的?”
季常忙说道:“太子殿下息怒,关于这件事季常也刚打算去跟殿下说明。”
楚桓听完季常的话,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敲着扇子说道:“我说怎么忽然间穿出这样的疯话,原来竟然是她自己作的业!也难怪了,堂堂的公主,偷偷摸摸去给个穷小子准备生日礼物,让谁不会胡思乱想!我就奇怪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看上那山贼小子不成!”
“太子先不要动怒。”季常说道,“依臣下看来,公主未必是那个心思。”
“如若不是,她如何会这样上心?又如何会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名声?”
“太子殿下。恕臣直言,您口中的这个名声,于公主而言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故而您说她不爱惜,未必是因为封白羽才不爱惜,而是她原本就不把这些莫须有的虚名放在眼里。”
“那也不能……”
季常微微抬起手,示意楚桓平复心情,又说道:“至于她和封白羽,臣以为公主心思单纯,或许根本还没有弄清楚什么是太子所说的男女之情,故而或许在她看来,封白羽只是一个格外合得来的玩伴,一个性情相投的朋友,偏偏这几日封白羽又因为太子殿下的干预不肯同她玩耍,她为了挽回朋友特别准备一件礼物也没什么奇怪的。”
“季常的意思倒是本宫的错了?要不是本宫拦着他们,幽儿也无需给他准备贺礼,也不至于这样被人指指点点地说闲话,是不是这个意思?”楚桓的扇子又呼啦啦地扇动起来。
“不瞒殿下说,是这个意思。”季常说道。
“你……”楚桓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又说道,“季常,你不理解我,我不怪你,毕竟你没有妹妹,也不知道我这做哥哥的心,你怪我拦着他们,那我问你,便是幽儿心思单纯,封白羽那小子也心思单纯吗?幽儿自幼养在母后身边,哪里晓得人心险恶,万一被他骗了,被他欺负了,怎么办!再说了,便是他们全都心思单纯,是本宫小人之心了,那你能肯定他们以后也没什么吗?万一他们相处久了,日久生情,幽儿是什么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若她哭着闹着非要嫁给封白羽怎么办?她再怎么说是我南楚的嫡公主,他一个山贼小子,如何配得上!与其等到那时再棒打鸳鸯,倒不如早早断了他们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