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却一脸地委屈茫然,说道:“奴婢不曾胡说。”
“出去!让你来是做事的,不是多嘴多舌的,你给我出去!”楚幽瞪着眼睛骂道。
瑞雪只好委屈巴巴退出去,又听见身后传来楚幽的声音:“你也走!我不稀罕你来!”
封白羽直勾勾看着她又跳又骂,热得汗都下来了,也不说话,只是拿起矮桌上的扇子隔着桌子帮她扇风,楚幽偏不值他的情,夺过扇子自己扇。
封白羽手上无事可做,嘴里又无话可说,只好闷闷的看着她。
半晌,楚幽又没好气地说道:“看什么,几日不见哑巴了?怎么,只窜了个子,却短了舌头?”
“你别这样。”
“我怎么了?我向来如此,从前也未见你嫌弃我,如今明明是你变了,反倒嫌弃起我来了!”楚幽手里的扇子越扇越快,话也越说越急,“我起先以为是哥哥说了什么,或许威胁你什么,如今想来,当初我们被韩俊钳制的没有办法的时候,你也不曾怕过韩俊,你封白羽向来也没怕过什么,如何就会怕我哥哥?说到底,就是你自己厌了我,不愿意再理我罢了!”
“我没有。”
“你再说你没有!”楚幽拿扇子指着他,委屈巴巴,杀气腾腾。
“我真的没有。”
他的眼睛很赤诚,楚幽的火气稍稍平息了一些:“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早说过,不是不理你,只是不想跟你走得太密罢了。”
“那是一回事!”楚幽又愤怒地扇着扇子,“那你为何不愿意跟我走得太密?别说是有人不许你跟我来往吧,休要再把这事推到我哥哥身上去!”
封白羽没说话,片刻才说道:“我确实没怕过谁,你哥哥也不曾威胁过我,他只是给我说了些道理,且我觉得他说的也很在理。”
“他说的什么?”
“他说,你已经十四了,若要在从前也该许了人家,或侯门贵胄,或他国的王孙,总归不会是我这样的人。说实话,他这么说,我心里不服气,可是我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不管我服气不服气,道理就是这个道理。”
“那又怎么样,那也是以前啊,现在我又不曾许配给谁,那我就是我自己的,怎么就不能一起玩了?”
“现在你固然还未许了人,但迟早也是要许给别人的,我跟你走的太近,便会毁了你的名声,让人家在你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没准这些污言秽语便会跟随你一辈子。”封白羽又说道,“诚然,我是不会因为这些就不理人,更不会因为这些就看轻了谁,可是你哥哥有句话说的在理,这世上大多数还是这样看碟下菜的俗人,便是你我都不在乎,便是你我都问心无愧,他们还是会按照他们的猜测去指责你,到时候我还是我,可以浪迹天涯,不问世事,可是你却不能像我这样逍遥。”
“为什么不能呢?”楚幽不解,“我也可以跟你一样行走江湖,一样自由逍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