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瑱忽然脸色一变，从帝位上站起，他的目光里尽显愤怒，似乎每一寸被他看过的地方都会烧起熊熊烈火。枫洄眼神冷淡，好似一块融不化的冰。顾瑱的嘴唇微微张合，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他叹了口气又坐了下来，开口道：“枫洄，你知道吗，在你还没有被先帝捡回来的时候，我也进过冰神山，想要拔下上古神剑。先帝对我说六界内只有最强之人才能拔下此剑，所以我立志以定要成为六界的强者。我努力练习神力，一点点获得众神的肯定和夸赞，可是你的出现让我坐立难安，在你打败我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世界都被你摧毁了，所以我恨你！非常恨你！！”

“因为这件事，你才会那么做？”

“没错。”

“其实谁都不会把你当成一个失败者，只是你自己放弃了自己。”枫洄与顾瑱对视，他的愤怒似乎被泼了一盆冷水，他像一个落魄的乞丐，躲在角落里狼狈不堪。他的目光在哀求，哀求他不要再说了，因为枫洄会把他这几千年来所有的难以面对的现实全都唤醒。他害怕去面对。

枫洄冷笑着，不再说下去。他希望顾瑱会就此收手，一心统治六界。

“枫洄，只有你消失在神界，我才会真正安心。”

“不可能。”

“荌辰早已不记得你，你这又是何必呢？”顾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仙界的掌门有意将荌辰娶进仙界。”

“不可以！”现在荌辰就是枫洄的底线，谁都不可以触碰。几千年前，是他无能，现在他不会再退让一步。

“荌辰是你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要逼迫她喝下孟婆汤？”

顾瑱的脸色很清楚的告诉了枫洄，枫洄能知道这个秘密是他意料之外的。

“是谁告诉你的？”顾瑱微微皱眉。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顾瑱双手的手心已被汗水浸湿，额头上也渗出密密的细汗，他声音有些颤抖的问：“是青凌吗？”

“不是。”枫洄又说：“我要跟你谈条件。”

“你无权跟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