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装装样子吧。
陆梨阮这么想着,也掏出了那一沓卷纸。
最上面是英语,然后是数学,然后是理综合……
陆梨阮看着看着,神色忽然困惑恍惚起来。
她把那份理综合卷纸摆在面前,里外翻了几次。
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为什么……
自己竟然全都会?
那些看似天书的题目图形,进到自己的眼睛里后,就好像进入了某种异常灵敏的搜索软件。
直接扫描进去,然后……就出现答案了啊!
陆梨阮刚开始不相信,前前后后把卷纸上的题目,全都看了一遍。
发现不管是物理还是化学还是生物,自己简直是手到擒来……
根本都不用思考的,不仅知道答案,而且知道过程,并且陆梨阮在脑子里边儿过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还能讲出它的原理,头头是道,把自己讲的非常明白!
什么玩意儿?
怎么回事?
陆梨阮坐在那儿,一时间莫名其妙。
然后陆梨阮想起了,自己那个怎么试都没试明白,几乎已经抛在脑后的,名字叫做“学识巅峰”的金手指。
陆梨阮:……?
难道是!
有病吧,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陆梨阮脑子里面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这些科目,陆梨阮在测试的时候,每一样都看过了。
可因为它起了“学识巅峰”这么一个令人迷惑,又显得非常高大上的名字……
陆梨阮测试的时候,用的都是高精尖的题目。
然后,几乎没有一篇是看得懂的。
所以说,“学识巅峰”是指人的思维智力,在高三的时候是吧?
虽然也有这个说法……
但是!未免太离谱了一些吧!
陆梨阮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无语笑了。
现在就想抓着系统问问:你们是不是有病?
可现在无法联系上系统。
陆梨阮现在的感觉非常奇怪,因为这个东西,明明自己不懂,也从来都没有懂过。
可这个金手指,就像是在自己脑子里面插了一个U盘。
把东西硬生生传输进去。
这种:知识以一种诡异的形态,进入了我的大脑的滋味并不好受。
陆梨阮甚至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我高中的时候,到底会不会这些东西?
周围的家长,都在聚精会神的看自己孩子的卷子,没有人察觉到,就在他们非常近距离:
一个小女孩儿正在经历对自己认知的重塑,快要无声无息地碎掉了。
很快的,陆梨阮便认识到,这个金手指……可能的用处是什么了。
“哎……你给你家姑娘报没报补课班啊?”
“报了啊!她现在学的这些东西,我一知半解的,又没办法给她辅导,再说我和她爸一天工作都忙死了,就算会有抽不出时间啊!没办法花钱呗……”
身后的两个家长小声地聊起天来,听她们的对话,应该很熟。
所以这个金手指,是让我给孩子补课的是吧!
是吧!
真服了!
“现在的补课班可真贵啊……”
“可不咋的,她要是再学不好,我也是没办法了!”
陆梨阮心不在焉地继续听着人家聊天。
哦……其实是为了降低我养孩子的成本是吗?
好贴心啊。
陆梨阮翻了每一科的卷纸,然后发现,自己真的,所有的都会。
掏出手机,查了查大学数学微积分。
嗯,还是一窍不通呢!
后面每科老师讲的是什么,陆梨阮也没咋听进去。
家长会在班主任总结后,就准备散了。
陆梨阮好久没坐过这么久的硬板凳了,腰都酸了。
正抻着劲儿准备离开。
“您好,您能留步一下吗?”
贺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啊!老师好!”
教室里家长走的都差不多了,陆梨阮心生紧张,下意识答了一声。
贺老师看着面前这个非常年轻的女孩子,即使完全素颜,还戴了副大框眼镜,依然能看得出来,年纪很小。
“您是靳树禾的家长吗?”
“对的。”
“您是……”
“哦,我是他姐姐!”陆梨阮顺畅地回答。
“是这样啊,靳树禾同学现在是……”贺老师明显有些顾虑的样子,那次她知道靳树禾身世后,满心同情想要让人帮助他时,却被那孩子神色异样地拒绝了。
后来她询问了一些老教师,才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忽略了孩子的自尊心。
虽然现在她依然关心着他,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他。
“他现在和我住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由我负责。”陆梨阮看出老师没说的意思。
“是这样啊。”贺老师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关于小禾的一切事情,您都可以联系我,我随时都有时间,我会重视这孩子的事情,接下来的一年,麻烦老师您了……”陆梨阮朝贺老师弯了弯腰。
“这是我们老师该做的!您心里有数就行,靳树禾这孩子,很聪明,我也希望他能好的生活学习!”贺老师拍了拍陆梨阮的胳膊。
陆梨阮走出教学楼,外面已经夕阳晚照了,整个天际红彤彤的。
走在塑胶跑道上,陆梨阮心潮颇为澎湃,原来担起一份责任是这样的感觉。
远远得,她瞧见少年细长的身影,孤零零站在校门口,在人群中静静地等着自己……
(分科这部分按我自己上高中的时候来了,现在的选课制我实在是不太明白,对不起捏~)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