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兄弟则一同进山,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山间的野菜与药材也比冬日更好摘取。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自古百姓勤劳致富,只要没有剥削与迫害,就不会有饿死的人。
昨日与村长商量过后,张有民带着两个儿子,挨家挨户去游说,不能将他们的猜测公之于众,又要让村民能心甘情愿的参与巡逻。
可谓是用心良苦,但往往事与愿违,村民的态度依旧和第一次一样,主动愿意承担此事的村民不过三成。
最后,村长也没办法,只能就此作罢。
张有民回去的路上仰天长叹,两个儿子跟在身后也是满面愁容。
今日,路洵分配给苏然一个力所能及的活,就是将淬火后竹箭用木贼打磨光滑。
木贼又称锉刀草,这种植物表面非常粗糙,适用于打磨木材家具等。
路洵他们常常自己制作一些农具或者弓箭,家中备有此物。
把晒干的木贼用温水泡软后,用毛刺部分包裹竹箭反复摩擦直至平滑即可。
防止伤了她的手,路洵还找来几条粗布裹在她手指上。
摩擦难免会接触皮肤,开始不觉得等察觉时小姑娘的手定是已经破皮。
他皮糙肉厚的使用起来不会有太大感觉,都会将皮肤磨红,何况苏然。
面对路洵的细心,苏然也是欣然接受,她喜欢这种相处模式。
不嫌弃她是女儿身,也不计较她娇贵,让她参与其中,真正出一份力的同时也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分毫委屈。
小夫妻俩配合默契,一个淬火,一个打磨,虽然话不多,看起来却十分和谐,仿佛真是一个合作已久的夫妻店。
安静的宅院,微风吹拂过脸庞,吹起额角的发丝。
路洵抬头时正好看见这一幕,苏然低垂的眼眸,纤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圆润的脸颊,飘动的发丝划过她水润的唇角。
明明长着一副乖顺的模样,却偏偏魅的要命。
澄澈如溪水,妩媚如精灵,两者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织在一起,看的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端起旁边地上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一碗凉水,燥热依旧高涨。
“艹!”路洵心里暗骂一句。
根本压制不住他体内的燥热,反而愈演愈烈。
他喉结不住的滚动,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
烦躁不堪的路洵用力过猛,一不留意折断了竹箭,竹子劈开的毛边戳进他的手指,鲜血滴落下来。
“嘶。”路洵扔掉手中坏了的竹箭。
苏然听见他的抽气声,朝他看去,一眼便看到那抹鲜红。
“呀,伤着手了?给我看看…”她拉过路洵的手指,粗糙的指腹上一道明显的口子,竹节锋利伤口又细又深。
苏然掏出怀中的手帕,擦掉他指腹的血迹,“快去冲冲,我给你上药。”
路洵乖顺听话的被她拉着,享受着苏然的照顾与温柔,直到一声清脆的“好啦。”
他看着自己好似萝卜的手指,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这…也不必如此夸张吧?”
苏然弹了下包扎好的手指,“你看都不会痛,虽然丑了点可是很安全,对不对?”
路洵:“对…阿然说的有理。”
苏然得意的看着自己包扎成果,“在干活可要小心点,你可不想手指都变成小萝卜吧?”
路洵把手背到身后,尴尬的笑笑。“好,我肯定不会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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