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下人们之间流传,二爷吃人,有人亲眼看见他吃了个丫鬟,喝了丫鬟的血。
施明玮又骂骂咧咧一阵,打开门,抱了酒,重重将厚重的祠堂门关上。
入了内,施明玮把酒坛放在石桌上,耳畔是一声长过一声的蝉鸣,不由心烦意乱地抱怨道:
“明儿爷就命人捅了整座国公府的蝉,听得烦人,催命似的!”
对面的玉面小厮笑道:“二爷说的是,方才听那小哥儿说,这是屠苏酒?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施明玮调笑道:“山奈,你酒量可不行,别倒在这祠堂里,逃不出去,明儿叫人发现,老太爷打烂你的屁股,爷可要心疼死了!”
原来这玉面小厮正是山奈。
这几日,施明玮被关祠堂,山奈好容易有喘口气的机会。
自那日施明玮大发雷霆,底下的婆子们极有经验,立即收走了房里的剪刀等伤人的东西,连根鸡毛掸子都不留下。
她手无缚鸡之力,小丫鬟也帮不上忙,正思忖着灌醉施明玮,用腰带勒死他,今天便有人来接她来国公府。
来人是个生面孔,看穿着打扮、规矩礼仪,应当是国公府的下人,只不知是哪位爷手底下的人。
来人只道:“我知道姑娘想做什么,给姑娘一个机会去做。若姑娘不做,今日便是姑娘的死期。”
做了也是死期,不过是拉施明玮当垫背罢了。
山奈脸色煞白煞白的,手脚冰凉。
然而,她没有选择。
于是,她伪装成小厮,顺利跟着那人入了施家祠堂,又甜言蜜语哄着施明玮。
施明玮感动不已。
他关在祠堂数日,施家所有人遗忘了他,连媳妇孩子都没来看他一眼,唯独山奈千辛万苦地来寻他,安抚他的愤懑失意。
山奈拍了封泥,倒出两碗酒来,一碗端到施明玮面前,又捧了另一碗,浅浅尝了一口,笑道:
“爷别说什么死不死的,倒吓唬我来。我要和爷长命百岁,年年有今朝。”
两人碰杯,施明玮心气顺畅大半,一碗一碗地喝酒,不断向山奈抱怨施家上下对不起他,对不起他母亲,谴责每一个人,狠狠谴责施窈。
“死丫头,哪日成亲不好,在我母亲的头七成亲,也不怕我母亲半夜去找她索命……
多大的脸,一个庶出的姑娘,竟要我母亲这个国公夫人的丧事,给她的喜事让路……”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