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花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李建国见她发呆,“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如果糖厂真的易主,咱们的小卖部恐怕要黄了。”张秀花舍不得这个下蛋母鸡,每个月三千块钱的分红,她哪里舍得。
李建国见她着急,又安慰上了,“一时半会儿还易不了主。你看服装厂不是还挺了两三年嘛。糖是硬通货,挺的时间肯定比服装厂要久。”
他的话确实有点道理,但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张秀花觉得等糖厂易主之后,他们的来钱路子就没有了。她迟疑,“既然糖厂现在缺钱,咱们能不能把那门面拿下?”
李建国怔住,“能吗?那地方又不是私人房产,没办法卖的。”
张秀花也就是脑海冒出这个念头,她甚至还有个更大胆的想法,“要是咱们能把糖厂拿下来就好了。”
李建国被她的想法惊呆了,“咱们又不会开工厂?再说咱们也没那么多钱。”
张秀花摆摆手,“你不是糖厂还能再撑几年吗?这几年时间兴许咱们就攒到钱了呢。”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在她看来糖厂在北方的工厂占有很大优势,它属于食品行业,赚的利润不高,但也不会很低。细水长流,还是很值得投资的。
李建国听到不是现在就拿下,也松了口气,他也没有将话头堵死,“行啊,那就等咱们攒到钱再说吧。”
既然提起糖厂发不起工资,张秀花想到一个问题,“咱们的小卖部生意没受影响吧?”
“怎么没有。”李建国叹气,“没有收入,工人都勒着裤腰过日子。我听说有好些大人送孩子去南方打工。家里少了个人,开销自然就低了。这个月咱们的营业额降了一成。”
张秀花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咱们挺着吧。”
因为担忧自家的生意,张秀花和李建国持续关注工厂易主的问题。
六月份,他们就知晓服装厂易主了。
张秀花刚到家,李建国就把这事告诉了她,“听说来了个南方老板,花了一百万拿下服装厂,厂里工人不许辞退。从外地空降一个新厂长,管理特别严格,迟到就扣工资。”
“工人有没有闹事?”张秀花好奇问。
“闹事也没用。直接给开除。拿下工厂的时候,就签了协议,开除一个补一个,开除的员工会根据工龄发放补偿金。市领导拿他也没办法。”李建国撇嘴。
“不知道孙光明咋样了?”张秀花不喜孙光明,一个大老爷们净干那糊涂事!
李建国还告诉她一桩大喜事,“孙光明之前不是食堂小领导嘛,换了老板,他就调了岗,成了普通工人。”
张秀花哼了哼,“怎么不开除他?!”
“还没开除,但我看快了!就他性子,不可能老老实实工作。”李建国也看不上孙光明。
提起这人,张秀花才想起来问,“对了,他跟那个寡妇结婚了吗?”
“结了!那寡妇有两个孩子,跟他不对付,听说家里经常吵架。”李建国也是听大哥说的。李建党送菜时,也会去服装厂家属区附近送菜,特意打听过他们家的事,“可热闹了!”
张秀花拍巴掌,“活该!让他们狗咬狗!”
那寡妇也不是好饼!明知道孙光明已婚,还跟他勾搭,两人一辈子锁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