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过奖。”那人也甚为得意。
“尊驾,里边请。”老者亲自将那人引进水榭里,转头又看着何真,“这位公子,也请进来吧。”
何真走进水榭里,定睛看时,却见和他一起被请进水榭的,一共有六个人。
“诸位,”那老者行至主席上,端起杯子,朝他们团团一拱手,“诸位都
是少年英才,身手不凡,老朽今日得见,不胜荣幸之至。”
左右不过是说了些场面话,那老者捧出六封银子来,各与他们。
就在诸位以为,此间事毕之事,那老者捋捋胡须,忽然一笑:“老夫生年七十有四,对于世间种种,也算已然看透看尽,唯一放不下的,乃是膝下一孙女,如今芳龄十九,正待出阁,故此想借这赛船盛事,寻一良婿,不知诸位可有意?”
六人面面相觑,似是想不到会有此一说。
“当然,倘若家中已有妻室,那便免了。”
“不知,可否请出小姐一观?”有个后生大着胆子着。
“嗯。”老者点头,拍响手掌,却听门外环佩叮当,不多时走进一位佳人来,身姿婀娜,乌云叠髻,面若桃李,冷若冰霜。
六个男子一时默然。
“这婚姻大事,讲究的乃是缘分二字,倘若无缘,不必强求。”
六个男子还没说话,那女子眸光淡淡从他们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何真身上。
“薇儿?”
女子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何真,良久蹲身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老者再次举杯,与六名男子对饮。
少时宴罢,其他五名男子离去,老者独把何真留下,叫进室内。
“何公子,对薇儿印象如何?”
何真定在那里,作声不得。
“何公子?”
“冒昧问一句,贵府尊姓?”
“檀。”
“檀?”何真顿时想起在山上时,所见那个和尚,当时只以为他是胡诌,未料自己还真碰上了一户姓檀的人家。
“怎么?”老者捋着胡须,“难道阁下觉得,我檀家辱没了你?”
“那倒不是。”何真摇头,“我是怕小姐——”
“薇儿已经看上你了,何公子倘若有什么为难处,不妨直言。”
“倒也没有什么为难处,只是此事,在下还要仔细斟酌。”
“斟酌?”檀翁略略一愣,旋即点头,“好,便随公子,公子既然来到此处,且请至内室歇息,晚间还要设宴招待公子。”
何真谢过,便至内室,见那
内室陈设繁华,自己褪了衣袍,躺在床榻上,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见外面已经夕阳西下,淡淡的霞光映进来,给人一种特别舒适的感觉,何真仍然躺在床上,双眼微微眯起。
“笃笃。”
房门忽然被人扣响。
何真下了床,打开门看时,却见那檀小姐正站在外面,粉面含娇,两人门里门外,一时愣住。
“檀小姐。”过了许久,何真方才回过神来,赶紧抱拳施礼,“有何见赐?”
“不敢。”檀小姐露齿一笑,“适才在宴席上冷颜以对公子,也不知是否冷了公子之心。”
“那倒没有。”
“是这样,公子……可有意中之人?”
“暂无。”
“那公子觉得——”
“小姐面前,在下不敢造次。”
“若是论及婚嫁,公子会答应吗?”
“应当回家向父母请示。”
檀小姐淡淡地“哦”了一声:“那就依公子吧。”
檀小姐说完便转头离开了。
没多久,便有人来,请何真去前厅用饭,何真自己拾掇了一下,往前厅而去。
前厅中摆设华丽,宾客们围在方桌边。
有仆役过来,替何真安排了位置。
一切都静悄悄地,井然有序。
大户人家的规矩,果然与别处不同。
何真细看众宾客,见他们都先用漱口水漱口,然后才拿起刀叉来,慢慢地吃着,偶尔说起一些旁的事,何真也非常认真地听着。
不得不说,在檀家,与别处的感觉完全不同,檀府上下洋溢着一股浓郁的书香气息,檀府中男女老少,一个个知书达礼,与市井民间的气象大为不同。
看来,这是一个氏家大族,这是何真初步得出的印象。
饭罢,檀老翁和一众人等坐谈,教导他们一些做人处事之道理,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眼看着二更将近,檀老翁才让众人离去,何真起身出了屋子,回到自己房间,心内作出一个决定——他决定先在檀家多呆些日子,看看这个家的情况,倘若真是一个书香门第之居,他愿意,他愿意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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