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绵绵,大地死气沉沉,虽说是清晨,但天依旧黑云。
主府中,裴安昨晚被断了双臂,纱布将他包裹,即使这样,还是被五花大绑。
眼前站着一排人,四大家以及扶雪生站立中间。府内昏暗无光,只有几张黑脸。
扶雪生寻思着该如何处理裴安:“要不把他活埋了吧。”
四家家主瞥了一眼扶雪生,心中咒骂:“他真是个活阎王!”
邱家主还算理智,他说:“不可,他要是死了,裴坤那老家伙定不会善罢甘休。”
扶雪生又说:“他如今没了双臂,你说…,裴家主还会善罢甘休吗?”
四家再次咒骂:“那不都是因为你!”
这时裴安从昏迷中醒来,见到五张面目狰狞的黑脸,顿时吓一跳,那感觉就像是躺在一群妖兽面前。
“你们…,要干嘛!”裴安不停摆动着身体,“小子敢卸本大少双臂,待我出去,来日定要你脑袋!”
“我信了。”扶雪生摆摆手,无聊的走开了。
哄。
主府内瞬间一排排灯火燃起,照亮四个角,三兄弟缓缓走来。
“父亲,方才与裴齐交谈一事,根本没得聊,他走前放下狠话,若是不交出裴安,裴家定会向韩家要人。”昨晚韩易带人前去裴家讨要说法,谁料裴家主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裴齐拦下一顿语言嘲讽。
“易儿,你先回去歇着吧,这事还得从长计议。”韩家主用手支撑着,呼吸有点急促。
“父亲,若不然与裴家干到底!”韩易半跪道。
邱家主说道:“韩易侄儿莫要心急,韩大哥有些劳累了,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这时,扶雪生带着离素衣与韩易等人擦肩而过,直走府外。
“雪兄你去哪?”韩易回头叫住。
“裴韩两家矛盾与我何干,自然是离开。”扶雪生回眸一笑。
韩易又问:“不能多住一段时间?”
扶雪生答:“不能。”
韩易再问:“为何?”
扶雪生接着答:“我的路很长,不能仅限于此。”
韩易再次问道:“你我可是兄弟?”
他继续答:“当然。”
“那为何不留下来助我度过此关?你又能去哪?”韩易接连问道。
扶雪生深吸一口气:“我能去哪啊,我也不知,走哪是哪,待哪皆是家。”
韩家主声音传来:“且慢,你暂且不可离开。”他缓缓起身。
“怎么,想要杀我?”扶雪生转身与韩家主对视着。
“小友莫要误会,并无此意,留你的原因是希望小友能助易儿一臂之力。”韩家主从戒中取出一把价值不菲的玄器,“此玄器名黑雏短刀,是老朽从拍卖行所得。”
扶雪生接着走:“韩家主好意小生心领,小生方才说过,不干预裴韩之事。”
他前脚刚踏出主府,裴安的声音传来:“小子,你以为逃出韩家就没事了吗,可笑,不论你逃到哪里,裴家都会将你追杀到底!”
扶雪生一听到要杀自己,转身回来:“现在与我有关了,住些时日吧,韩家主这些天还请多多关照。”
韩家主笑了,没想到裴安这蠢货帮了自己一把,他立即吩咐下属:“来人!给这位客人安排个大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