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刚起来,刁贵英就跑到向明月住的房间,发现赵沟渠不在,就问:“这个傻子跑哪儿去了?”
“昨天夜里有人呼叫他,让他过去救命,就出去了,一宿没回来。”
向明月如实回答说。
“太不像话了,你好不容易从乡下来市里,跟他团聚,他竟把你一个人撇下,出去显摆自己的那点儿能耐去了!”刁贵英立即埋怨痛斥。
“他可不是出去瞎显摆,他是出去救人了。”向明月这样纠正说。
“救什么人,比跟你团聚更重要?”
“我也不瞒你了,救的就是昨天咱们去的那家金店,那个负责导购的小姐。”
“干嘛救她,她咋了?”一听这话,刁贵英立即火了。
“就是因为你硬生生地非要那三千块钱的回扣不可,金店老板就迁怒与她,即便是她自己掏腰包还了那三千块钱,但金店老板还是不依不饶,非要把她给卖到那种地方去给人糟蹋……”
“出于无奈,那个导购小姐才打电话给赵沟渠,说再去晚了,她和妹妹都要被卖掉了,所以,赵沟渠征得我的同意,才匆匆忙忙地赶去救人了。”
向明月直言不讳,将赵沟渠为啥去救人的前因后果给说了出来。
“救个人需要一整宿?天亮了还不回家?”
刁贵英直接挑理。
“可能是人救了下来,还需要安置一番吧。”向明月善解人意地这样回答说。
“咋了,救人之后,傻柱没跟你汇报情况啊?”刁贵英继续挑理。
“他出去办任何事情,我从来都不主动过问的,他没打电话回来,那就一定是还没办完事儿。”
向明月说出了她对赵沟渠的一贯信赖。
“我可提醒你,现在的傻柱可今非昔比了,好像越来越有能耐了,你可得把他看好了!别总是这样放任自流让他天马行空,在外边野跑,说不定什么时候,遇到外边的狐狸精把他给迷住了,可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刁贵英却毫不隐晦地这样提醒说。
“我才不怕呢。”向明月听母亲这样担忧,笑了笑,这样答道。
“为什么不怕?现在城里的女人,跟乡下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只要他们看好了哪个男人,立马使出狐狸精的魅术将傻柱给拿下!”
“傻柱又是个没啥心眼子的傻狍子,可能人家三言五语的,再加上几滴眼泪,就让他信以为真,然后掏心掏肺地去救人家,回头还要无微不至地去关心和安置人家……”
“明月呀,不是妈说你,你总是跟傻柱这样分居,时间长了肯定出问题……”
刁贵英一副忧心忡
忡的样子这样提醒说。
“能出啥问题?我觉得,是我的,谁都抢不走;不是我的,强留也留不住!还不如顺其自然,任其发展,让大家都心安理得,身心自由。”
向明月却将她豁达宽阔的心胸都说了出来。
“你咋就听不懂妈说的是意思呢!”
“妈到底是什么意思?”
“妈问你,现在到底跟傻柱那个了没有?”刁贵英开始刨根问底了。
“哪个了?”向明月故意装傻充愣。
“就是你俩有没有个夫妻之实。”
“还没有啊!”
“我就说嘛,问题就出在这里!”刁贵英像是发现了症结所在。
“这有啥问题吗?”向明月倒要听听,母亲在这个问题上,会有啥高见。
“当然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