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送给奶奶的这尊汉帝茅台是通过正规渠道,托了熟人,捡漏花了三百万才淘换到手的,而且我这里有正规的发票!”
向明达一听赵沟渠没法自证清白,反过来开始质疑他送的寿礼有问题,立即亮出了发票给大家看。
“发票肯定是真的……”赵沟渠不假思索就这样跟了一句。
“啥意思,你是说,我买到的汉帝茅台不是真的?”向明达当即反问。
“这尊汉帝茅台或许也是真的……”
“这不是屁话嘛,既然都是真的,你还质疑个屁!”
“没别的,你敢把这瓶酒,从包装盒里拿出来,让我拿在手里看看吗?”
赵沟渠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休想!”向明达竟断然否决。
“你看,心虚了吧!”赵沟渠抓住话柄,直接嘲讽。
“放屁,我有什么心虚的……”
向明达的心还真是虚了一下,但硬着头皮反驳说。
“不心虚为啥不敢让我近距离观看,就像你看我的那棵百年野生人参一样?”
赵沟渠立即据理力争。
“因为你这种档次的乡野村夫,没资格近距离观看这种档次的极品酒。”
向明达找不到其他理由,竟用赵沟渠的身份来说事儿。
“那你说,在场的来宾中,谁有资格近距离观看这瓶酒,你让他拿着,我近距离看一眼,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赵沟渠却不急不恼,直接这样提议。
“这瓶酒,除了奶奶本人,谁都没资格拿在手里品鉴把玩……”
向明达一看大家都在等他的答复,才无奈这样回应说。
“那——奶奶愿意将这瓶酒拿在手里,让我近距离看看是真是假吗?”
赵沟渠立即向向钱氏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奶奶千万别听他忽悠,这个傻子绝对没安好心!”
向明达急忙阻止向钱氏答应赵沟渠的请求。
“我愿意……”
想不到,老人家居然答应了赵沟渠。
“奶奶,你咋听这个傻子的话,让他的阴谋诡计得逞呢!”
向明达急赤白脸地这样吼道。
“别担心,奶奶只想尽快查明真相,也好还你们俩一个公道……”
向钱氏边说,边招呼向明丽向明媚姐妹俩过来,将这尊号称天价的汉帝茅台的外包装给缓缓打开。
里边果真有一瓶茅台酒,只是这瓶酒的盖子是个圆头状,像是一个纯金打造的盖子。
俩人将这瓶酒拿出来,呈现在了向钱氏的眼前。
“傻柱啊,你过来看吧……”向钱氏立即招呼赵沟渠。
“谢谢奶奶,我们来了……”
向明达心急如焚,但也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沟渠拉着向明月的手,到了近前,仔细观察向明丽向明媚手里的那瓶汉帝茅台。
“你们说,这瓶茅台能是假的吗?”
“你不该这么问。”
“那该这么问?”
“你该问,这瓶茅台
能是真的吗?”
“这不是一样吗?”
“完全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
“你问这瓶茅台是假的吗,就是假定它是假的提出的疑问;但你问这瓶茅台是真的吗,就是假定它是真的提出的疑问……”
“但我的核心问题都是在质疑这瓶茅台到底是真是假呀!”
“咱们质疑没用,得看这个傻柱得出什么结论。”
“听说这个傻柱有两下子,只用了十几二十分钟,就让老太太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可是他看病有两下子,看酒未必能看出真假吧?”
“谁知道啊,拭目以待吧,接下来,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