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下来,有好多个阿雪。看的方南雪心里热乎乎的。
再打开另一封,是顾维民写来的
阿雪,你一人孤身在外可还好吗?我和你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吧。
药厂那边一切都还好,虽然有些阻力,但是我托了人,总算把价格控制住了,你邝师伯那边遇到实在是看不起病的人,都是成本价给出去,你邝师伯说了,只要我们能坚持,他就也能坚持。嗯,我、你陈老师、薛问书、还有你邝师伯肯定能继续坚持的。
上次薛问书回来时,说他见过了那个给药方的人,一直夸他年轻有为,我和你陈老师都没想到你这个师兄竟然如此年轻,真真是英雄少年,如果他哪一天想回国,你一定让他来见我。
你苏老师在山西那边稳定下来了,听说他总在私底下和那边赤旗的人往来,交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我本想劝阻,后来想想实在不忍心他浑浑噩噩的活着,也就由他去了。
至于你王老师,听说他妻子怀孕了,已经四个月了,应该很快就能生个大胖小子或者大胖姑娘出来,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继承你王老师那么自来熟的性子。
这一段带着些调侃的味道,方南雪会心的一笑,接着往下看去。
近日我除了担心你在国外过得不好也担心你苏老师以外,还有一事担忧。今年三月中山先生逝世之后,国党内部暗流涌动,种种迹象似乎都是针对赤旗而去,迹象极微,若非仔细关注难以察觉,只怕不久后国党和赤旗就会正式开战,届时不知会用多少性命来填。
再说点其他的,你推荐的那位胡小姐我已经见过,她携你书信而来,你师母尽力照应,只是她似乎目标明确,回国后参加的活动全部是妇女活动和学生活动,近期似乎也在接触赤旗的人。
唔,胡柳柳也在往那个方向走么,只是顾师母都能发现,不知道她会不会被国党的人注意到。
再往下看,方南雪忍不住又笑。
阿雪,从你托你师母代为管理坚强食品的部分股份之后,你师母就非常有动力,她现在除了孩子、股市和我,每个星期还去坚强食品那边查看各种报表听他们的各种计划,也和其他老师家属经常讨论如何以老师家属的身份在教育上尽自己的力。
她这样很好,整个人比以前更加容光焕发,现在我们那群老师的圈子里已经有人称呼我为陈女士家里的贤夫,对此我表示满意,因为我的太太一高兴就给我每个月加了三块,我现在每个月有十五块的零花钱了。
阿雪,我和你师母商量,也许等阿信和阿诺上大学的时候可以给我们准备一个假期,到时候我们去美国看你,只是那还要好几年。
阿雪,我和你师母有许多话想和你说,只是信纸短小,装不下我和你师母对你的千万叮咛,所以只写到这里,你多多珍重。
把信纸合上,嗯,虽然写的有些零碎,但是他们都过的挺好的,也能让人放心。方南雪把书信放进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给他们写回信。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