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谷神奇不断的渲染之下,司令部年轻的少壮派军官怒气冲冲地下楼,冲过宪兵的阻拦,跟唱着军歌的炮兵侦察兵打了起来。
最后在宪兵的弹压之下,才把人群分开。
到了晚上八点,王猛看着鼻青脸肿的侦察兵队长,想笑又不敢笑。
“怎么了?第一次跟小鬼子打架吧?”
“报告参谋长,是!以前跟小鬼子拼刺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是这次害怕咱们的地图被抢回去,就没敢拔枪,要不然那些小鬼子都得被咱们干掉!”
戴安澜一听,顿时眉头一皱。
“怎么个事儿?没拔枪就打不过敌人了?”
“不是司令,他们出来五六百人,咱们也不孬,小鬼子重伤了十几个,咱们跟参谋长学了损招,直接攻下三路,一踢一个准。”
戴安澜用复杂的表情看着王猛,心想这至少又有几十号小鬼子被绝育了。
王猛也瞪了一眼炮兵侦察兵的队长。
“不该说的别说,对了,明天找几个脑瓜子灵活的战士,给我包成木乃伊,去跟小鬼子要说法,吃了亏能往肚子里咽?”
第二天一大早,在广州城外的一处别墅,戴安澜推着十几个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个眼睛的战士,直接要求近藤新八把凶手交出来,否则导致的后果都要由小鬼子承担。
近藤新八面色阴沉,这几天受的委屈和侮辱比这辈子还要多。
“戴司令,据我所知昨天我的人受伤要比你的人多的多,而且都是重伤。”
“不,不可能!你们一共四五百人,而我们只有两百人,就算是四五百头猪也能把我的人给挤死!”
戴安澜说着说着就嘴角上扬,这辈子还没这么谈判过,看来国力强盛了,就算是指着人家鼻子骂,他也不敢顶嘴。
“戴司令!我们虽然有四五百人,但大多数都是刚刚毕业的参谋,没有实战经验,而你们的战士却招招下死手,现在还有几十名军官生死难料。”
戴安澜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愤怒至极。
“就算说破大天,也是你的人先动手,所以必须交出凶手,否则这事没完!”
“八嘎,你们欺人太甚,战场上见!”
近藤新八拂袖而去,留下讪笑的戴安澜。
“司令,能不能把绷带解开,闷得慌!”
“急什么,等小鬼子走远了再说!”
当天下午两点,独立纵队通过秘密渠道向倭国参谋总长衫山元发送电报,说明了广州事件,并且决定对广州发动进攻。
衫山元虽然不太在意广州,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部下,便回电要求王猛给他两天时间,一定会给一个满意的答复。
但是,秘密渠道似乎被截断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完了,恐怕再也不会有第130师团这个番号了!命令海南岛的长米山鹿保持警惕,还有香港的长足立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