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世,那个女人竟然闹得这么凶。如果不能挽回完整的家,这回也要站在爸的一边。
他暗暗下定决定。
医院走廊满是消毒水的气味。走墙刷着上白下绿的颜色。
何兮和民警们看着陈茹被推进抢救室。
护士将门一关,拒绝何兮进去:“小妹妹,你在外面等。”
小民警见何兮冰寒着小脸,拍着何兮肩膀安慰:“放心,会救回来的。”
何兮望着关闭的手术室的门,听到安慰没有丝毫的松口气模样,反倒双手交错放在胃部位置,就像是双手揣进宽大袖子的姿势,一脸凝重:
我对陈茹使用的是障眼法,一会被仪器检查,再做手术,岂不是要穿帮。得进去再次施法。
何兮想着大眼左右看看,一下看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立刻顺势将手按在肚子上:“我肚子疼……”
在小民警反应前,已经钻进卫生间。
何兮进了隔间就恢复仙人的隐身状态。
她穿墙而出直接进了手术室。正好看到陈茹被推进仪器,检查头部内部。
几个医生还在纠结的议论:“头部外伤好像并不严重。只有烫伤需要处理。”
“可去过现场的同事说地上都是血。”
“是局部软组织挫伤,只要内部没事就……”
何兮将他们的谈论入耳入心,不再迟疑地对检查仪器挥挥袖子,想着得弄出内部的伤才好。
果然下一刻,医生惊呼:“难怪昏迷!是颅内出血!快准备手术!快去!”
何兮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留在手术室内。
当然她不可能看着陈茹真的被手术打开脑袋,于是又是一场耗费法力的障眼法幻术……
等手术完毕陈茹被推进监护病房。
何兮也有些疲惫,眼睛半耷拉着,长长的睫毛将眼瞳尽数遮盖。
她双手揣着袖子,悬在半空中跟着陈茹飘。结果一扭头就看到小民警担忧地守在卫生间门口。
哦对,我在拉肚子。
何兮想着歪头记下陈茹的病房,默默扭头进卫生间。她找到间没人的隔间,变成凡人模样走出来。
她走出来发现小民警、中年民警和拿着病例的医生,正站在走廊里面对面地商议着什么。
何兮拍拍裙摆大大方方走过去,仰脸瞅看他们,偷听。
医生:“很严重,新伤加旧伤,绝不是偶然性的普通家庭矛盾。我希望民警同志能帮帮里面那位可怜的女同志。”
小民警冲着医生拍拍胸膛:“放心。我们绝对为人民服务,绝对不会饶过一个坏人。”
“别冲动。”中年民警摇头叹气,“我也想将打老婆的混蛋送进去。可受害者没醒,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你年轻,没见过那些不辨是非的女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何兮瞅瞅说话的他们。明白,这回只要陈茹咬定,就一定能离婚,并让史立涛得到惩罚。
既然如此,就快点让陈茹醒来,快刀斩乱麻。
她转身跑进陈茹的病房,见左右没人。手拂过病床上昏迷的陈茹的脸:“陈茹,醒来。”
下一刻陈茹猛地喘气睁开双目。她先是慌张了一瞬,在看到床边站着的何兮后,松口气。
走廊上医生民警正为陈茹的事情陷入沉默。
忽然小护士牵着何兮跑过来。
小护士双眼灼亮,很是兴奋:“醒了醒了!要离婚要报警!您们赶快过去吧。”
民警们同时松口气,并互相对视一眼,往陈茹病房走。这回一定能将打老婆的混蛋送进去。
何兮作为人证跟着他们往病房走。头上两个揪揪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上下颠着,颇有几分欢快。
就在众人离去不久,男主史熠冲冲赶到医院。四处打听,终于来到史立涛的病房。
史立涛鼻梁草草绑着纱布。肋骨断裂,歪歪斜斜地躺在病床上。
“爸?!”史熠被意料外的情况惊在原地。
随后,史熠震怒地从护士那里得知一切,脸色苍白,星目含恨。
史熠一拳打向墙壁:“那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嫌丢人,非要闹大?!绝对不能让爸被她害进去。”
也是赶巧,他一拳下去,病床上的史立涛就幽幽转醒醒。
“儿子?”史立涛整个人都是懵的,“这是哪儿?你妈呢?嘶……痛!”
“爸!你现在听我说……”史熠顾不得其他,赶紧想办法支走护士,把史立涛面临的事情讲给他听,“你必须听我的。我们要这样……”
随着史熠的话,史立涛脸上青青白白,随后是后悔自责,最后是咬牙切齿:“她竟然那么绝情?”
史熠抓住他的手:“放心爸,我会帮你。我现在就去给家里所有亲戚打电话。只要妈松口,撤诉、调解。在周围人眼中,爸你就还是好丈夫好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史立涛松口气,放心地躺回去:“对,只是家务事。他们凭什么管我们的家务事。”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慢……明天加快节奏,赶紧解决掉渣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