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的往后缩了一下,他道:“原来是会动的,我以为你们都中了邪呢,也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也没有太多心情和他开玩笑,道:“你们抓了什么野味了?”
黄鼠狼道:“没有多少,没有多少。”
可是李泽黄鹏也走了进来,大声道:“你们看我们抓到了什么?”
我们齐向他们看去,只见他们两人四手,没有一只空的。在黄鹏的一只手里是两只野鸡,另一只却是一只不下三斤的灰色肥兔;李泽则脱了外套,置于双手胸前捧着,从鼓胀程度来看,一定是摘了不少的山珍。
我这才又看了黄鼠狼,唯独他的手里是空无一物,而且白净如斯。便道:“怎么,就你空手而回?”
听得我这么一讲,他竟吹了一下刘海,道:“哎,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今生要和你这样的人做兄弟。我是最辛苦的好么?没有我,今晚就算打了龙回来,也得生吞。你自己看那是什么?”
我随着他指示的方向看去,在洞口附近,堆满了柴枝,初步估计不下一百斤。
“而且,如果你认为我只弄来了这些,你就大错特错了。”说着就要去接过李泽捧着的外套,“你们猜这里面都有什么?”
“大概是一些生果和野蘑菇吧?”雨梅道。
“再猜!”黄鼠狼道。
我又仔细看了那件外套,发现隔着布料能看出里面有些动静,就道:“不会是竹鼠吧?”
“差不多。”他接过外套,但仍然小心的捂住封口,慢慢放到我们的面前,然后突然打开,一条黑影立即跳了出来,吓得雨梅尖叫了一声。
我眼明手快,向黑影的最上端用力弹了一下,那畜生“吱”地一声摔了下来,再也不会动。
原来那是一只果子狸,它的双脚其实已经被藤蔓捆绑,就算我不出手,它也不至于能伤到我们了。我那一弹,弹在了它眼耳之间,一滴鲜血从它的眼角溢出。
“放开来吃可能不是很够,但也不至于挨饿过夜了,何况我们的包里还有些干粮。”黄鼠狼道。
“这东西是你打的?你用什么工具?”
我表示怀疑,因为果子狸算是一种机敏的动物,只要人稍微靠近,它便早已闻味而逃。我听长辈说,我的后院也是有着一只果子狸的,或者是猫狸,可是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但每年夏天,老鼠最猖獗的时候,总看到厨房和天井有些异样的血圈。
“你别管,山人自有妙计就是了。”说着就向李泽黄鹏指示,要堆篝火,又对宁武道,“你一会帮我杀那几只小家伙?”
宁武道:“可以。”
“对了,你们刚才聊什么,怎么都像和尚入定一样,全无半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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