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委事本来就深爱余议员,这也算修成正果,无论如何,支持学长一切决定,希望他开心。]
[我不接受!我&%…#¥]
各种言论纷嚣不止,宋还明也没别的命令,只乐呵呵地点赞了希望宋静深开心那条言论。
一时间,热度再上一层楼,底下的人会意地操控着,无数条抗拒、谩骂、咒怨的评论被删除,平台上只剩下满满的祝福。
余歌一直观察着宋还明,看到他的举动,心中又犹疑起来。
在宋家吃晚饭的过程中,余歌一直悄然观察着他,他姿态和蔼慈祥,没有看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像是一个优雅平和的老者,让余歌越发摸不清头脑。
她没忘记,宋还明又人格分裂症,但她能明确感受到,与她接触的,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格。
一个都已经难以捉摸了,另外的人格,会是怎么样的性格?
吃完饭,上了车,余歌坐到一边,扭头看着窗外沉思着。
身侧热度靠近,宋静深挪到余歌身边,低头,美丽至极的面容歪缠到肩膀上,亲了亲她的耳垂。
修长手掌强势地插入余歌指缝,紧紧地十指相扣,犹如锁链般锁着余歌。
余歌由着他的动作,而后忽然开口:“你母亲……是个怎么样的人?”
宋静深怔了一瞬,低声道:“母亲是个孤儿,但她很强,听父亲说,连他也打不过母亲,但后来,母亲身体渐渐不好,病逝了。”
“你像是不太了解她?”
“我没什么记忆。”宋静深坦诚道,“父亲说我的天赋不如母亲。”
余歌没有再问下去,沉默地回了家。
出院第二天,事情发生后的第五天,余歌顶着纱布到日冕大厦上班。
到了办公室没多久,就有人通报:“余议员,沈议员、尤议员、沈度署员、尤修署员请求会面。”
清秀修长的青年秘书穿着墨蓝制服,恭敬禀报。
余歌应下,他没有转身出去,而是鼓起勇气般,从身后拿出一个三明治,轻轻放到余歌的桌上:
“请您记得吃早饭,您的身体才好。”
说完,他鞠躬后退出。
余歌拿过那个三明治,有些意外,但也没拆开吃,而是放到文件后。
她脖子受伤,现在吃这些固体,吞咽困难,她不是一个没苦硬吃的人。
没一会,秘书领着人进来,离开前视线特意扫过桌面,没看到三明治,心里有些雀跃,垂眼弯唇关上门。
余歌看向入座的两人:“稀客。”
尤斯已经懒得重申礼仪了,他完全放弃了在余歌这讲究礼仪的事情。
将那杯极其失礼的白水推到一边,尤斯直入主题:“余议员想要什么?”
“尤议员该知道。”
“不可能。”沈越山冷淡道,“那天的舆论热度,没待上十分钟吧?”
“余议员确定有谈判的资本?”
尤斯也不愿废话:“一级署员可以给你一个,二级署员给你三个,剩下的三级我们不插手,余议员考虑吧。”
“我不考虑。”余歌说,“除了那个位置,别的各凭本事。”
“年轻是好事,但——”尤议员面色淡淡,“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那二位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余歌笑了,“威胁受害者,这就是贵族礼仪?”
“不是礼仪,是权利。”
“你还没资格让我们道歉。”
沈越山站起身,一米八的身高和长期锻炼出来的优越身型,被白金特督制服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俯视余歌,眼眸低沉冷厉:“既然余议员不接受方案,那么也没必要再打扰了。”
“局内事务繁多,我先——”
话音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符从苏敲门,请示道:“余议员,宋委事来访。”
他的身后,清润优雅的青年提着饭盒,站在门口,身姿如竹柏韵雅舒缓,颔首向他致谢,才缓步进来。
“这么热闹啊。”宋静深温和向沈越山和尤斯两人问好,“日安,沈议员,尤议员。”
他走到余歌身边,将饭盒放到桌上,歉意道:“我原也不想打扰你们的,但小鱼还没吃早餐,我担心她,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