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月时间满了,清微道长前来交接,却发现苏尘和袁不破正坐在地上下棋!
一点修炼的势头都没有。
清微道长疑问,“袁不破,不是让你教徒弟吗,你这是在干什么?”
“教什么教,没法教,清微,你来得正好,替我看看这步棋该怎么下?”
清微道长低头一看,棋盘上,袁不破的黑子,已经被苏尘的白子杀得毫无招架之力。
这还下什么,不出十步,他必输!
“观棋不语,这点规矩我老道还是懂,既然你不急,那老道就继续回去打坐了。”
“等等,你别急着走啊,来来来,你来,我也该是时候好好休息了,教这小子可把我累死了。”
这话,也亏他说得出。
打从第五天开始,他就再也没有教过苏尘。
每天苏尘练拳之时,他就躺在一旁,不是睡觉就是抽烟。
而最后两天,索性拳也不练了,拉着苏尘陪他下棋。
清微道长无奈的笑了笑,“你呀,真是个长不大的老顽童。”
待袁不破走后,清微道长把小道童叫了过来,从他手上拿过扫把递给苏尘,说道:“从今日起,这扫地的工作就由你来完成,记住了,里里外外,不得有一丝尘垢。”
说完,拂
袖而去。
苏尘看着手上的扫把,挠了挠头,陷入了沉思。
“扫地?这也算修炼?”
实在是不理解。
不过想起勾云岚教他神行百变之前,就是让他不断挑水,巩固气血流动的掌握,从而打下身法的运气法门底子。
或许,扫地又是另外一项类似的修炼课程吧。
接着,一连十天,苏尘包揽了归墟观的卫生清洁工作。
不止是扫地,就连洗马桶洗衣服,也全都是他在做。
而每天清晨,清微道长只是轻飘飘的问他一句,“苏尘,你心静了吗?”
然后不管苏尘如何回答,他都不再理会。
终于这天,苏尘忍不下去了。
啪嚓一下,扫把扔到了地上,暗骂道:“靠!清微道长一定是在诓骗我!就算是勾云岚让我挑水,还能练个耐力,可这天天扫地能练出什么玩意来?”
不传功法,不传心法,不传身法,不传招式,这也叫授徒?
“每天就只问我一句‘心静了吗?’这我怎么静得下来!”
越想越气,索性坐在树下,罢工不扫了!
刚一坐,山中忽然想起一阵铜钟之声。
铛!铛!铛!
声音空灵,在山中回荡,久久不散。
余音阵阵,徘徊心间,如暮鼓晨钟,让苏尘
的心稍稍平和下来。
他似有感悟,呆愣许久,再一看远处钟楼,像是明白了什么,急忙盘腿而坐,调整呼吸,平心静气,感受余音。
不多一会儿,顿觉身心无比放松。
周围也似乎变得特别安静。
风吹之声,落叶坠地之声,蝉鸣之声,流水之声,声声入耳。
随着心越静,就越能够感受到更远处的声音。
此刻,钟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