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渊已经归了她羌狄,那么继位的肯定就是另一位没有听说过的皇子了。
“是一个襁褓里的娃娃。”
血液冲到陈渊脑中,翻滚的热浪灼烧着他的思绪。
他终于想明白,是哪里不对劲儿了。
陈烁率领涿州节度使,自南方杀过来,并不是前来支援与羌狄抗衡的北齐京师,而是他,反了。
他是除了陈渊之外唯一一位成年皇子,却并没有如愿登上皇位,继位的是不知道哪位嫔妃新诞下的皇子。
这样的情况,任谁也会接受不了。
武将们使其正盛,央求若雅早下决断,一举杀进京城。
若雅担心地侧目,看着陈渊青红不定的脸色,做了退朝的决定。
营长内,她看着陈渊俯在战图上,盯着插着羌狄大旗的地方一眼不发。
“你怎么不说话啊?”
若雅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陈渊,却被他将手拉了下来。
“你坐主上,到底想要什么?”
忽然,陈渊开口。
若雅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你。”
她拥他做渊王,但是谁也不知道,她其实并没有得到陈渊。
身体和心,都没有。
从前,她从来没想过为什么要做主上。
但是,父亲就是要传为给她的,她自然也就坐了。
但是现在,她真的很想要陈渊。
想要他不顾一切、长年累月的爱。
像对沈惜年的一样。
“她做了太后?”
见他不说话,若雅自顾自地说。
“她不是嫁给了北齐的将军吗?怎么能垂帘听政?难道是拥立的新皇,是他们两个的儿子?”
这也不可能,明明沈惜年大婚,才是不久前的事情。
“还是说,她嫁的将军,谋权篡位了?”
陈渊指着地图上京城的位置。
“明日,京城就会被进攻。”
若雅不解,“你是说,让咱们明日进攻?”
她蹙眉,“刚才你怎么不说。”
陈渊直直地看着若雅的眼睛。
“我需要一直突击队。”
若雅只是想了片刻,什么也没问,就叫来了羌鸣。
羌鸣看着陈渊的眼神警惕戒备。
但是,军队毕竟是羌狄的,谅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作出什么妖来。
是夜,陈渊率领十人小队突围涿州部队,等部队将领反应过来的时候,火光已经冲天。
皇宫内,沈惜年已经连续三天不吃不喝了。
陈烁率节度使反叛,沈思远一边要应对羌狄的侵扰,另一边还要派人随时戒备,以抵挡涿州军的进攻。
这下,彻底变天了。
父亲刚给太后禀报完军中事务,她坐在太后身侧,不知道怎么就愣住了神。
这段时间撑着,也太累了。
“年儿,年儿!”
太后缓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
“母后。”
太后蹙眉,神色担忧,“年儿,你刚才给哀家说什么?”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