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那一天,登基诏书和封王诏书,一起下。”
太后已经做了决断,沈惜年只好听命,心里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
这些日子,乱事已经够多了。
太后阖眼眯了一会儿,哀声道:“哀家年纪大了,年轻时候陪皇儿垂帘听政,尚且有些余力。
现在哀家也是一把老骨头了,实在没有心力,也难以支撑。”
她选华昭仪的陈玮,有一点原因也是因为华昭仪母家只是一个六品的中州长史,不会出现外戚把持朝政的隐患。
皇权,还是稳稳握在她这个太后手里。
沈惜年闻言,顺着她的话问,“母后可是属意华昭仪学着掌管国事?”
太后慈眉微蹙,摇摇头。
“哀家属意你,来扶持玮儿。”
沈惜年心里猛然一击,忙起身跪地回绝。
“母后,年儿实在是难以担此重任。”
这可是垂帘听政啊,把持整个北齐的命脉。
天下苍生都交到她手里,她怎么能不惶恐。
她自知,自己实在没有能力做。
太后决定的事,哪里还有她回绝的余地。
“你从小聪颖懂事,大雪赈灾又是有勇有谋。
你父亲是哀家最放心的魏国公,夫婿仍然沈家的将军。
你替哀家来做,哀家放心。”
太后挑眉,示意沈惜年起来,她只好又重新坐回太后身边。
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心脏狂跳不止。
“你放心去做,哀家在背后帮你。”
皇上又撑了半个月,陈烁军事之事,一无所知,却又不听沈思远的提议。
他妄自冒进攻打,却被羌狄兵困在了堰州,耗了大半的北齐军。
没多久,羌狄人也已经打到了京外。
北齐被吞了两个州,羌狄人就大摇大摆地驻扎在城墙外十几里的地方。
羌狄军营里烧火做饭的炊烟,在北齐城楼上都看得清清楚楚。
羌狄军攻城那日,皇上驾崩。
太后统揽全局,又有魏国公鼎力支持,力拥陈玮登上皇位。
陈烁不懂军事,妄自指挥,朝中大臣微词颇深。
见已无人再支持他,封了王爷的陈烁自请南下,去琢州闲散。
太后允了。
沈思远又重新获得战事指挥权,登上城楼,远眺羌狄。
彼时,本该坐镇羌狄国内的若雅,随陈渊一起赶来了前线。
她一改往日的戎装打扮,娇俏粉嫩的襦裙,包裹着凹凸有致的线条。
陈渊脱了北齐的装扮,一身羌狄男儿的盔甲,长发高束,与若雅并排坐于上方,听着羌狄将军禀报军务。
“回禀王上、渊王,南面有大量北齐军队逼近,恐怕是北齐南面节度使前来支援。”
若雅一门心思全在陈渊身上,竟直接让他与自己一同管理国事,直接让满朝喊他渊王。
羌鸣不满,但若雅却毫不在意。
“哥哥,他早就被北齐除名,又是北齐的灾星,这种事换做是你,你不想杀回去吗?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挚爱在北齐嫁了人。”
她断定,陈渊一定会杀回北齐,抢走沈惜年。
羌鸣对妹妹的恋爱脑嗤之以鼻,“他心里想着别人,你贵为羌狄的王,何苦倒贴!”
若雅不恼,笑得明媚。
“因为我喜欢他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