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身体好?来了这些日子,晕了两次了!”
女声满不在意,“哥哥,要你杀这么多人,你也累。我就是看上他了,要他做驸马!”
男声更气,“胡闹!他是北齐的皇子,难保不是北齐故意放过来刺探情报的!”
椅子被一脚踢开,“不让他回去不就行了!”
陈渊眯着,从缝隙看到一男一女正在争执,他继续假寐。
若雅见兄长羌鸣黑着脸不说话,又跑过去抱着他胳膊摇晃。
“哥哥,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很喜欢他,我保证,只要他做了驸马,我以后绝对不跟父亲和你上战场了。”
羌赞心疼女儿,不愿意她披甲杀敌,所以只要有战,都会把她护在最后。
可是她倔,每次必须跟着,谁劝也不行。
羌鸣有点动摇,“驸马不行。”
若雅刚要撒娇,他态度软了一些。
“我羌狄的驸马,必须是羌狄能征善战的儿郎,你要是实在喜欢他,就做个男宠,养在公主府里就行。”
若雅满心欢喜,侧目看见陈渊半睁不睁的眼睛,冷得刺骨,她不怕,冲过去扑在床边。
“你听到了吗?哥哥答应你去公主府了,哥哥会帮我求父亲的。”
“男宠?”
陈渊嗤笑一声,若雅以为他是高兴。
“你是不是也高兴坏了?你不知道,羌狄多少男儿想进我公主府,都进不去呢!”
羌鸣见他醒了,立刻恢复戒备,拎着若雅的衣领,将她护在身后。
“你起来收拾收拾,挑个良辰吉日,去公主府伺候公主。”
陈渊也是头回听说,男宠进府,还得挑日子的。
可是他眼下并不关心这些。
“我去可以,放了天牢里的姑娘。”
羌鸣肌肉凸起,一块一块跳动着威胁,“你敢跟我谈条件?!”
若雅怕他打陈渊,赶紧拉他。
“哥哥,反正这也不是长公主,想必真的长公主已经回京了。
咱们已经拿了一千两黄金,北齐朝廷知道我们抓错了,再要赎金,肯定不给了。”
言外之意,李珍珠不过是个废棋,不如成全了陈渊,好让他乖乖做自己的男宠。
羌鸣拿她没办法,只能搬出父亲。
“这得父亲同意。”
若雅嘴角扬着,“父亲肯定同意,我去说。”
***
羌狄人放了人,消息传回京城,恹了许久的沈惜年恢复了几分精神。
司春劝她,得好好养着身子,才能等到三皇子回来那天。
度日如年地等了十几日,北州回来的马车,直接进了宫。
沈惜年顾不上梳妆,催促着步辇赶紧走。
躺了这些日子,她脚下发轻,飘在云上一样,只能由人抬着去御书房。
李珍珠已经浣洗完,原来的蓬头垢面清洗干净,只有不停躲闪的眼神,能看出来从羌狄受尽了折磨。
见只有她自己,沈惜年愣住,又往外打量,却仍没见到陈渊的身影。
他没跟李珍珠一起回来?
那他,还活着吗?
皇上也有同样的问题。
李珍珠跪在地上,头不敢抬。
“回皇上、太后,三皇子被羌狄公主留下了……”
“他没死!”
沈惜年提着的气一颤,微微舒出一点。
陈烁却接话,“三弟竟然不顾父皇的教导,独自在敌国苟活,他是作何打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