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尝试自戕了结性命,垂危之际,被若雅公主救了回来。
“你说要把那个姑娘送回北齐,本公主听你的了,够有诚意了吧,你还想怎么样?”
若雅蹙眉,自己按照他说的,派人把比他先绑来的那个姑娘送回北齐,想来此刻已经在回京的路上。
至于那个姑娘身边的侍卫,早就死在了乱箭之下。
陈渊眼神结冰,看着被捆的手脚。
“这就是公主的诚意?”
若雅犹豫片刻,还是让侍女给陈渊松绑。
“只能松开一会儿啊,我怕你想不开,再寻短见。”
若雅示意侍女将饭菜端进来,随后进来的侍女,捧着一叠男人的衣物等在一旁。
见陈渊应付了几口,又放下碗筷,她也不劝了,转身侍女将衣物奉在他面前。
“这是我那日趁你睡着量的尺寸,你快试试,合不合适。”
她催促着,陈渊却没动,睨着她语气冰冷。
“公主还是不要费这个心思了。”
“怎么是白费心思呢?”
那日若雅随兄长狩猎,远远就看见与羌狄战士刀枪混战的陈渊。
她轻笑,“北齐又派了个不中用的兵来救人。”
他以一挡羌狄二十几人。
用不了片刻,就会被兄长的手下砍成一滩肉泥。
若雅不以为意,策马去追刚才分神丢了的鹿。
等她驮着战果回来跟兄长炫耀的时候,却见兄长眉拧成一团,正低吼‘废物’。
他盯着远处吩咐身边的随从,“再派增员上去,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他一个人!”
若雅顺着兄长的目光看过去,陈渊单手执刀,直直插在泥沙里,垂着头喘粗气。
刚才那二十几名士兵,此刻全都躺在他脚下。
他头半垂在胸前,额前碎发散乱,湿漉漉的打成一绺。
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那些被砍死的士兵的血,顺着头发流下,分秒不停地坠在他脚下。
后来若雅知道,那不是他的血,是死去的那些士兵的血。
混战这么久,他竟然没有被伤一寸,只不过是耗尽了精气,昏睡了三天。
若雅钦佩他如战神一般,原本要与抓来那个女子一同关在天牢里,她拦下了,求父亲留在行宫。
昏迷这三天,若时常去看他。
原本她英姿飒爽、纵马驰骋,现在却像个坠入爱河的小女子,撑着手肘,歪着脑袋,期盼他醒过来。
他鼻梁挺阔,中原人也会有这么高的鼻梁吗?
若雅没去过中原,与北齐交战,父兄总是怕她伤着,把她护在队伍最后。
每次还没等她杀到前面,父兄就已经解决了麻烦,凯旋返回。
次次让她杀不到敌人,悻悻而归。
睡梦中,男人睫毛抖了抖,抿了许久的唇瓣翕动。
“年儿……”
若雅没听清,赶紧附耳贴过去。
“你说什么?要喝水吗?”
侍女问声,赶紧端着茶水过去,陈渊却喃喃一声后,又没了动静。
若雅不甘心,让侍女扶着陈渊半坐起来,靠在床榻上,掰开他泛白的唇瓣,硬灌进去一口水。
陈渊是被咳醒的。
他没受伤,只是筋疲力尽,强撑着杀完了拦他的羌狄兵,还没见到沈惜年,就栽到地上不省人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