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也看到了。
他抬手,拿起一颗果子送进嘴中,忍不住夸赞。
“李姑娘亲手剥的芙蓉果甚甜。”
李珍珠眼中这才有了笑意,唇边漾起开心的笑。
“三皇子喜欢就好。”
她捧着果盘,退过去坐回原位。
已经坐在榻上的太后,警惕的眼神这才松了下来,笑着开口。
“哀家听说,皇上又差你们二人去北州?”
听着‘北州’两个字,沈惜年应激反应一样抬了抬眼皮,又放下。
沈思远等着陈渊回话。
“回皇祖母,不是有战事,而是处理了唐家父子二人之后,羌狄有所忌惮,大批在北州的羌狄兵已经撤走,偶尔有几个细作,还在伺机鼓动战事。”
沈思远跟着点头。
他回话的时候,不似在沈惜年面前那般松弛不羁,倒是多了一些将军的从容严肃。
“回太后,上次三皇子筹措的粮草,因为分不清敌我,所以只暗中留给北州一小部分。
皇上此次派我们二人前往,就是去清点北齐将士,分发粮草。”
李珍珠乖巧听着,这些她插不上嘴。
“嗯。”
太后颔首,似乎对这些情况早就掌握,只是给他们个由头回话而已。
“所以让你们临行前赶紧见一面,免得边关遥远,有情人再苦苦相思。”
太后这话说得漂亮,也让人脸红。
他们两对指婚的,不说她和沈思远还算熟悉,陈渊和李珍珠连面还没见过,哪来的有情人苦相思。
怕不是说给陈渊听,让他断了对自己的念想吧。
“母后,年儿年纪大了不怕说笑,可李姑娘年纪尚小,经不起母后这样打趣。”
一时间,福康宫上下笑作一团。
陈渊笑意不达眼底,直直看着沈惜年开心的模样。
临走前,太后把‘带回黑土’的任务交给了沈思远。
“你自己未来的将军夫人,你自己疼。”
沈思远沙色的硬朗脸颊,也红一片,显得皮肤更黑了。
沈思远原本想邀陈渊一同离宫,却被他以‘还想去阿娘宫里坐坐’的理由拒绝,只能自己离开。
沈惜年回去路上,坐了步撵,被两个小太监抬着,走得稳当。
她向来很少坐这个。
原本就是苦环境里长起来的慕醉,自然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奴才们苦痛下的舒适。
虽然这些在宫里,再正常不过。
只不过,今天站了许久,心绪又起起伏伏。
出门前,她没站稳,膝窝发软,差点栽到地上,被身后陈渊一把抓住胳膊,才没有摔倒。
太后见了,怎么也不让她自己走回含章宫了。
她拗不过,只能坐着步撵回去。
路过琼华宫,见有太监进进出出,她随手拦了一个,开口询问。
“怎么今日来了人打扫了?”
小太监认出她,恭敬回着。
“回长公主,皇上把这里指给了华昭仪。”
沈惜年颔首。
也对,华昭仪如今怀有身孕,自然不能再跟其他昭仪们挤在一个宫里。
她对这个华昭仪不算熟悉,原来精力都在唐绾身上,自然是没功夫注意到她们。
“琼华宫里那颗无花果树,好生照看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