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很软,不像惯常一样高高在上,俯视自己。
没有说话的她,也不是以往的伶牙俐齿、咄咄逼人模样。
陈渊看得心痒,忍不住想欺负她。
他想了,也做了。
带着酒气的湿热唇瓣,堵住沈惜年有些白了的唇。
起初很浅,他只敢浅浅啄一下。
“年儿,你嫁人了,我就一无所有了。”
他收了唇,额头抵在沈惜年额上,竭力克制的手,能感受到沈惜年浑身一下就僵住,哭得眯起来的眼睛顿时瞪得滚圆。
她赭石色瞳仁,勾着陈渊靠近,直到里面放大一张陈渊的脸。
沈惜年要逃,蹲久了发麻的小腿站不起来,跌坐在地上,手撑着后退。
想发出声音的唇,又被他一口含住,‘呜’一声在两人唇齿之间游走。
温热的唇瓣,带着汹涌的醋意和怨怼,一齐倾泻,一下又一下小心游移。
陈渊的酒气大,混着他身上皂荚洗过的味道,不刺鼻,很好闻。
是一种让人心神安稳的味道。
沈惜年狂跳的心,却一下子安静下来。
直到今日,沈惜年都想不通,自己闻到那个味道之后,为什么就不再反抗,任由陈渊吮着自己的唇。
撩拨难耐的心弦,不自觉地做出回应,她撑在地上的手,贴上他的胸口。
陈渊心跳得很快,渴望穿过胸膛,‘咚咚咚’地敲击沈惜年的掌心。
他胆子也渐大,扯咬沈惜年的下唇,牙齿碰撞,舌尖攻城略地探进去,探寻一片秘密之地,手也随着动作,落在沈惜年的后背,扣住她的脑后。
酥麻感,从沈惜年贴地的尾骨,一路蔓延到脖颈。
不知道多久,门外咳了两声。
两人紧靠的身体顿住,沈惜年已经迷离了的眼神逐渐聚焦,看清放大在眼前、陈渊来不及收起的缠绵俊脸。
沈惜年率先恢复理智,她红着脸收回胸口的手,垂头后退一步撑着站起来。
门外的人咳着走远,似乎是起夜的太监走过去。
她贴着门听了一会儿,确认屋外没有人了,才大着胆子开门。
脚步在门口停了片刻,她微微转身,想开口说点什么再走,却被扭曲暧昧的气氛打乱。
沈惜年收回目光,迈步出去。
只留蹲坐在地上的陈渊,一脸颓色。
“长公主安好。”
沈惜年收回思绪,陈渊已经站定在自己身前,躬了躬身子,开口问安。
再见他,又是一如既往恭敬,不似那晚的放肆。
可她却仍然不敢看他。
那晚出门后,黏了汗液的衣衫,被风拂过,凉意透进酥了的骨头里的感觉,此时又再一次席卷而来。
沈惜年躲着他直视的眼睛颔首,又听他说要去给皇祖母请安。
这下有心想躲,也躲不过了,只能又继续走着
陈渊也不说话,就这么跟在她身后。
快到福康宫前,沈惜年忽然想到,已经在殿里等着的沈思远,顿感头皮发麻。
再想回头,已经晚了,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寝殿。
寝殿内,还坐了一个女子。
见沈惜年她们到了,起身请安。
“臣女李珍珠,见过长公主,见过三皇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