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虚抬手,沈惜年颔首起身。
“年儿既然住惯了含章宫,再招的驸马,就一同住在含章宫就是了,不必搬走。”
沈惜年心一沉,皇上又道:“年儿别着急拒绝,既然母后说了沈将军与你最合适,你也考虑考虑。”
皇上没有直接下旨赐婚,还留了时间让沈惜年考虑,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沈惜年自知,不能仰仗这些偏爱,继续由着性子拒绝。
她点头,算是应下了。
陈渊不再开口,一口一口喝着茶。
又闲聊一会儿,沈惜年借口天热胸口有些闷,想去凉亭外透透气。
凉亭四下灌风,最是透气。
她这个借口,皇上、太后都明白。
就当她是姑娘家脸皮薄,害羞逃走。
沈惜年赶紧福了福身子告退,却没见身后跟来的身影。
绕过假山,凉亭内交谈的声音弱了,似有似无。
沈惜年抖了抖发硬的肩膀,左右歪头活动僵硬的脖子。
往右歪着的头还没回正,整个人就被一只手拖进假山山洞里。
她没叫,抬头。
陈渊呼出一口热气,正巧喷在她眉心。
酥酥麻麻的感觉。
沈惜年想后退,腰上却传来刺痛的感觉。
她贴着石面站着,陈渊堵得她无处可逃。
“长公主在躲着我。”
陈渊肯定。
沈惜年一愣,没想要他这么直接。
“没有。”
“那为什么住在国公府?”
陈渊被调遣出去办差,也没有回过皇宫,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国公府?
沈惜年躲着他的眼神。
“父亲想我,多年没有回去了,就正好回去住些日子。”
沈惜年不知道自己为何给他解释这么清楚。
陈渊却没继续追问。
“阿娘丧礼,长公主为何不来?”
闻言,沈惜年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撞上的眼神恨意明显。
“长公主觉得,我阿娘的丧礼,无足轻重吗?”
“你说什么?!”
沈惜年终于恼了,强装镇定的脸上漾出一丝怒意。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
陈渊逼近一步。
“那长公主让我怎么想?还是长公主觉得,我阿娘不配以贵妃之礼下葬,才会避而不见的?”
沈惜年迎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想反驳。
但又见他眼中仍痛着,不忍开口。
本就天气燥热,两人贴着,沈惜年后背已经盖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她换了话题。
“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
解围?
陈渊没料到她调转话题,想了下才反应过来。
“沈将军?”
他压迫的身子软了些,沈惜年趁机,往一旁移了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颔首闷哼,反手悄悄揉了揉疼痛的腰肢。
“嗯。”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