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定定的看向前方。
目光似乎已穿过人群,落在了容安靖悦身上。
他冷笑着,接过长剑。
此时,容安靖悦那派的军队已是不敌。
萧澈本就暗中有过动作,此时眼见形式不对,大半已然倒戈。
只余一些死士苦苦挣扎。
死士边应付,边后退。
退到容安靖悦轿辇处时,只剩下十余人了。
容安靖悦仍是一脸平和的坐在里面。
她的眼神落在萧穆身上,良久,笑出声来。
她站起身,走了出来,慢慢挪近了些。
看着萧穆道,“不愧是哀家的好儿子,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着,眼中却难掩悲凉。
多年来的筹谋终是落空。
她落寞的垂下眼眸,淡淡道,“成王败寇,我容安靖悦,认了。”
话音刚落,一柄长剑插入她的心脏处。
鲜红的血喷洒了满地。
萧穆松开手,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冷眼看着容安靖悦倒在地上。
她面上惊恐,死不瞑目。
容安靖悦一死,其余乱党立马慌乱的起来。
箭羽从宫墙上飞落。
慌乱的党羽渐渐没了声响。
横尸遍野,血水混着雨水,缓缓的流动着。
沈昭闭了闭眼,抓住萧澈的手。
乱党一事,到此处算是了解。
容安氏族,除了容安州与容安欣悦二人,成年者皆处死,年幼者流放边疆。
方氏,顾氏,赵氏,等一众支持容安氏的党羽,都没有好下场。
皇权终于全然握在了萧穆的手中。
萧云栖自请退了与安瑜的婚事,住与宫外的公主府中,终日寡欢,只有偶尔会与沈昭作乐,或是去行朝楼坐坐。
安瑜被封了将军,依旧风流自在。
容安州与容安欣悦二人虽逃了死罪,被贬为庶人,兄妹二人却是乐得自在,将行朝楼经营的风生水起。
萧澈拒绝了加封,做了一个闲散王爷。
府中的妃妾他给足了后路银钱,都纷纷离开了王府,只余沈昭一人。
二人闲云野鹤般,偶尔在江南小住,有时去感受塞外风光。
三年后回到王府时,沈昭已然怀有身孕。
十月怀胎,生得一儿一女,女孩取名萧明朝,男孩取名沈得舟。
萧澈对女儿为慈父,一味的宠溺,对儿子却是严厉。
沈得舟常常撇着小嘴向母亲,还有小姑小叔告状。
也只有母亲沈昭,小姑容安欣悦会替他说话。
安瑜和容安州二人呢,总是在一旁看热闹,偶尔还要煽风点火一番。
沈得舟每每见了他们两个总是会拉下张小脸。
沈得舟还很喜欢另一个云栖小姑。
云栖小姑很漂亮,很温柔,他总说往后要寻得像云栖小姑一般的女子。
沈昭总笑他没见过云栖小姑年轻时的泼辣无礼的样子。
而容安欣悦总会吃醋的问小舟,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这样的。
萧明朝越长大,和沈昭长的越是相像,小女孩很是活泼爱闹,整日里风风火火的,性子倒和欣悦有些相像。
安瑜总说,这是一只爱闹腾的兔子。
沈大行生了一场大病,好了之后,偶尔会来王府看看外孙女。
人老了,性子也要平淡不少。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沈昭坐在院中,看着和孩子们打闹的萧澈,笑着眯上眼......
明明是冬日,一股暖意却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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