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大人!梧桐这丫头,最近神志不清,她的话怎么可以作数?”袁氏在边上也急了。
“丫头是你府上的丫头,神志不清也是你说的。袁氏……”霍野一声怒喝,“你当过京兆府是什么地方?任由你一张嘴搅弄是非、妄定黑白?”
“来人,掌嘴!”
众人见他动怒,全都噤声。
寒江上前一把揪住袁氏,“啪啪”甩了十个耳光,袁氏的脸瞬间肿胀起来。
她的嘴角被打出了血,血流了下来,看着甚是恐怖。
“梧桐,平时我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污蔑我!”甄珍儿暗中朝衣袖中摸去。
惜雪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唇角扬了扬。
她早让月雨偷了出来。
甄珍儿此时还妄图用身契来拿捏梧桐,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是你,是不是?”她暮然回头,双眼几乎喷出火来,盯在惜雪脸上。
惜雪静静的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困兽之斗,看她还能挣扎到几时?
甄珍儿见没有惹怒惜雪,她眼眸中闪过阴狠,死死盯着梧桐:“你个小贱人,分明就是你因口角而嫉恨盼儿,却说是命你将她推入水中!我和盼儿可是亲姊妹,我为什么要害她?”
惜雪冷笑。
拿不出证据了,又开始谈感情了。
“不是我,不是我!”梧桐拼命摇头,想起甄珍儿的手腕。咬着牙心一横,“那日是王二驾的马车,他看到大女娘和我一同出去。大人不相信,可提审王二。”
“还有,还有那日马车停在洹河边,我们碰到了一对老夫妇,他们也都看到了大女娘,他们也可为我作证。”
“如果我要杀盼儿女娘,大女娘又怎会跟我一同前去?”
“大女娘平日只顾涂脂抹粉勾引儿郎,从不关心下人,她又怎会为我遮掩?”
“分明就是她谋害盼儿女娘,又怕脏了自己的手,就逼着我动手。”
“请大人明鉴啊!”
“砰砰砰”梧桐一声声磕着响头,额角青红一片。
袁氏一张脸,红了又青,可再不敢再乱说一句话。
甄珍儿被自己的贴身婢女当众说她喜欢勾引儿郎,恨不得上前直接掐死那小贱人。
她哀怨地望向霍野,双眼含着泪,竟像要哭出来。
可霍野连个眼角都没留给她。
她又双眼含泪,可怜兮兮地看向刘伯达。
刘伯达只顾低头喝茶,连头都没有抬。
一旁的宋平言更不用说。
要不是边上有衙役,他早扑过来要将她活撕了。
放眼望去,整个大堂中,竟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帮她!
她越想越伤心,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霍野身上,哀怨缠绵喊起来:“霍郎君,奴家……”
可是她这个“家”字还没有说完,边上的寒江抬起脚,一脚就将她踹翻在地上。
恶心人的玩意儿……
再听下去,晚膳不要用了……
惜雪深深地看了梧桐一眼。
这小女娘被这一逼,倒是头脑清楚,条理分明。
只不过梧桐虽不是罪魁凶手,却也是帮凶。
她也没想轻易地饶过……
不经意间,她抬头看到一个身影,心中猛然一惊。
他怎么来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