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需要登州知府手里火炮,孙家主真要让对方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
孙家主笑道:“府尊莫怪,在下一时情急,口误。”
“敢问府尊可愿逃往南洋?”
登州知府望着南方,大义凛然道:“虽然本官想为朝廷殉葬,但思来想去,决定保存有用之身,去南洋招兵买马,以图来日,反抗暴乾,再造大明!”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本官愿赞助孙家主一批士卒和火器……”
孙家主闻言,汗颜无比,难怪别人能当知府,他只能当商人。
论脸皮真他娘的厚啊!
把逃跑说成如此清新脱俗,绝非一般人能比!
不过也好,只要能得到火器和人手,他孙家就可以逃往南洋。
至于上了船,双方会不会翻脸,这要根据形势和利益决定。
而且到了海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登州知府岂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孙家主看着登州知府,想到以往受到的怨气,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或许该十倍报复回来?
刚升起这里念头,登州知府笑吟吟道:“本官与刘家有旧,逃往南洋,可否顺便带他们一起?反正船够大,不是吗?”
孙家主沉吟,神色犹豫,刘家与孙家不合,登州知府提议这个,是想掌握主动权,同时试探自己有无卸磨杀驴想法。
刘家虽然家财万贯,但却是书香世家,武力不强,就算让他们上船,也无关紧要。
不过人数不能太多,否则会反客为主,孙家主认真说道:“府尊提议甚好,但船只有三艘,我还要紧着自家人用,因此刘家能上船者不会太多。”
“哈哈,此乃小事!”登州知府笑道:“相信刘家人不会提啥过分要求,此刻能活命,就已是万幸。”
确定孙家主没有过河拆桥的想法,登州知府放松下来,对其条件一口答应下来。
就在乾军准备攻打登州,夺取山东最后一块地盘,导致登州官绅人心惶惶的时候,远在辽东的锦州辽东王府,也在发生一场谈话。
“他娘的!”
祖泽清怒不可遏,拍起了桌子,破口大骂道:“他吴三桂凭啥封王?!”
原来,吴三桂带领二十万大军,去往盛京投靠大清,受到多尔衮重重赏识。
当场封吴三桂为平西王,消息传来,祖泽清非常不满。
因为吴三桂压到他头上了,毕竟一旦封王,就与祖大寿辽东王平起平坐,论地位自然在他这个继承人之上。
祖泽清千辛万苦,机关算尽才得到继承人位置,转眼就被吴三桂超过,换谁也会愤怒至极。
祖大寿坐在上首,面色平静,一言不发。
良久,祖泽清才平复怒气,沉声询问道:“父王,此事你怎么看?”
“唉!多尔衮果然不凡!与崇祯相比,雄才大略许多!”
祖大寿感叹完,才说道:“大清对咱们不满了啊!”
“不满又如何?”祖泽清满脸不屑道:“多尔衮即便不满,敢发兵来打吗?”
“你啊~你!”祖大寿指着祖泽清,想要呵斥,嘴边却变成感叹:“太过于年轻了!”
“父王,儿臣不比吴三桂差,哪来年轻一说?”祖泽清满脸不服道。
呵呵!
祖大寿摇头一笑,仅此一言,祖泽清就逊色吴三桂太多,更别说与多尔衮相比。
不过祖泽清好在听话,也算安分守己,没有太多野心,当前局势,对辽东将门是件好事。
否则祖大寿也不会推平庸的祖泽清上位了。
祖大寿提点道:“许多事,并非发兵攻打才算报复,肉体上消灭敌人,固然解恨,但软刀子磨人,才最让人痛不欲生啊!”
“此言何意?”祖泽清虽然心里仍然不服,但还是问道。
祖大寿喝了口茶,站起来踱步道:“当前局势,多尔衮确实不会发兵攻打锦州,因为这会让乾军得利。”
“但论局势,咱们比大清严峻许多,向南是蓟州,有五万乾军把守,将关宁军牢牢困在山海关外。”
“向北是大清,也非吾等扩张之处,不仅是战略上处于劣势,实力上也处于下风。”
祖大寿看着祖泽清问道:“现在本王问你,仅凭山海关和锦州等地,能否养活关宁军二十万大军?”
“不能!”祖泽清实话实说道:“山海关和锦州处于边境,本就苦寒,能坚持到现在,以前靠大明每年几百万军饷和物资,以及与鞑子走私,勉强养活了关宁军。”
“后面乾军杀官绅太多太恨,吓到了许多人,许多官绅北逃,这些官绅有部分逃了过来,也让关宁军回了口血。”
“接着,吾等投靠大清获得钱粮支持,以及走私和劫掠,勉强度日。”
说到这里,祖泽清神情羞愧,说实话,大明朝廷当初对关宁军不薄,但辽东将门真不干人事。
难怪乾皇看不起辽东将门,欲除之而后快。
若非祖泽清是关宁军继承人,也会看不起辽东将门,发家史太不堪了!
“你也算说了句实话!”
祖大寿闻言不仅不生气,反而满脸赞赏,继续问道:“若多尔衮断掉咱们军饷,二十万大军如何养活?”
这可能吗?
祖泽清刚要反驳,最后却无言以对,这事真有可能!
多尔衮可不是崇祯,非要当冤大头,被辽东将门拿捏。
哪怕多尔衮愿意当,大清其他人也不愿意!
对鞑子来说,不愿意为大清效力,就给老子去死!
想拿钱不办事,怎么可能?
祖泽清问道:“父王,这么说多尔衮可能会断掉咱们钱粮供给?”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祖大寿确信道:“别怀疑鞑子高层果决,人家也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岂会被咱们要挟?”
“若是断掉咱们钱粮,你怎么办?”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