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洛阳不稳定,“盗匪”丛生?
万一惹到不该惹的人,半夜暴毙很正常。
孙之獬继续劝道:“文和,这事风险虽大,但收益高啊!不这样,我们凭啥入阁?”
“退一步说,就算杨嗣昌发现,也怨不得我们,谁让刘泽清真有投靠洪承畴的想法呢?”
“刘泽清真要背叛杨嗣昌?”中年官员不可置信道。
“嘿嘿,刘泽清有过想法,但没付出行动。”孙之獬笑着解释道:“刘泽清私底下多次抱怨,杨嗣昌把他派往山东,马士英灭门事件,给其极大震撼,生出了背叛想法。”
“本官用扬州瘦马灌醉了刘泽清,派伪造笔迹名家,临幕了他的字迹。”
“白纸黑字在手,刘泽清又说过这种话,做贼心虚,哪怕被杨嗣昌抓到现行,也与我们无关!”
说到最后,孙之獬有些得意,此计一举三得,陷害了刘泽清,还算计了杨嗣昌和洪承畴二人,激化双方矛盾。
等到双方斗个两败俱伤,孙之獬就可以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高啊!”中年官员赞叹道:“若是如此,我们没有任何风险,还有机会入阁,确实是好计策!”
“哈哈哈!”孙之獬得意大笑:“高杰亦是蠢货,被邢氏蛊惑几句,就真准备投靠洪承畴!”
“此事若被杨嗣昌知道,看他怎么办。”
“你还收买了邢氏?”中年官员惊讶道。
“何需收买?”孙之獬不屑道:“邢氏虽然有些姿色,跟着李自成涨了点见识,说到底不过是无知蠢妇。”
“本官稍施展手段,就让邢氏以为杨嗣昌要对他们下手,求生找退路,投靠洪承畴,水到渠成。”
“厉害!”中年官员竖起大指拇赞叹,急忙问道:“我们接下来该做啥?”
孙之獬吩咐道:“文和,你十天后,找人把这两封书信,送到杨嗣昌府上。”
“那时候,洪承畴想必接受了刘泽清和高杰投靠,杨嗣昌恼羞成怒下,必与洪承畴不死不休。”
“如此一来,我们机会就来了。”
“放心,此事本官必定办稳妥。”中年官员正色道。
半月后,杨府。
杨嗣昌将书信分别递给卢九德、史可法,待两人看完,才淡淡道:“说说吧,这事你们怎么看?”
史可法虽然瞧不起阉宦,却也不是古板迂腐之人,卢九德身为司礼监秉笔太监,乃是宫中重要人物。
刚投靠进来,卢九德就成为不可或缺的人物,论地位仅在杨嗣昌之下,与史可法平起平坐,比黄得功还高。
史可法看完书信,皱眉问道:“首辅大人,敢问辨别书信真伪?”
“当是不假!”杨嗣昌摸着胡须,眯着眼道:“本辅得到书信之后,就去信询问刘泽清,至今没有回复。”
“搞不好八成是真的。”卢九德拿着浮尘,阴柔笑道:“这年头,忠心值几个钱?”
“先别急着判定。”史可法摇头道:“首辅大人,洪阁老这些日子,可有反常?”
“一切正常!”杨嗣昌沉声道:“正是如此,本辅拿不定主意,才把你们叫来。”
“此事若为真,咱们就危险了。”
众人沉默,谁都明白杨嗣昌啥意思,两人跳反过去,洪承畴平白增加十万大军,一增一减,双方实力立马改变。
容不得杨嗣昌不谨慎。
“要判定二人是否反叛,此事易尔!”史可法回道。
“哦,宪之有何计策?”杨嗣昌惊喜问道。
卢九德也盯着史可法,满脸好奇,史可法淡淡道:“前些日子,王朴上奏,南阳军饷缺额三十万银子,洪承畴身为户部尚书,就算没有贪污,也脱不了干系。”
“首辅大人给命令刘泽清上奏,弹劾洪承畴贪污军饷,打压异己。”
“若刘泽清上奏弹劾,证明其没有叛变,乃是有人暗中作祟。反之,此人叛变。”
“好!此计甚好!”杨嗣昌大喜道:“不费吹灰之力,解决本辅一大隐患,宪之,这次多亏有你啊。”
三人谈话,全程没提高杰半句,杨嗣昌几人知道,以高杰性子,叛变不是很正常吗?
不叛变才不正常!
杨嗣昌大笑说道:“本辅这就去信刘泽清,让其上奏弹劾洪承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