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东洋武士从四面八方冲下来,高举武士刀,眼神狂热,状态疯狂。
“咻咻咻!”
箭矢如雨般落下来,叮叮当当射在大乾军身上,可惜大乾士兵穿有甲胄,损失不大。
只有极少数倒霉鬼被射中脑袋,惨死在箭矢下。
见到东洋武士冲下来,大乾军瞬间开枪反击。
“砰砰砰!”
子弹如密密麻麻射出去,东洋武士没有藏身处,一片片倒下,像割麦子一样。
此时,东洋武士已彻底丧失理智,处于癫狂中根本不知道害怕,前面武士倒下,后面快速跟上。
十五万武士,想要凭借几颗子弹吓退,根本不可能。
东洋武士多,大乾军子弹更多,士兵列阵,轮流开枪。
前面一排士兵子弹打完,后面战士快速跟上。
“砰砰砰…”
“砰砰砰砰!”
紧密配合下,子弹密不透风,根本没有间隙,东洋武士不是被打中胸膛惨死,就是击中腿脚倒下后,瞬间被后面人惨死。
“啊啊啊!”
惨叫声传播方圆十里,几乎所有人都能听见。
从远处望去,形成一个怪异画面,明明是大乾军被团团围住,倒下的都是东洋武士。
哪怕极少数幸运儿冲到大乾军面前,也被瞬间惨死,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东洋武士尸体成片从山上掉下来,被大乾军收集起来,组成肉山,抵挡敌人箭矢。
无数东洋武士鲜血从山坡流下,哗啦啦染红一大片,侥幸没死的东洋武士也在哀嚎惨叫,不断挣扎。
“不好,中计了!狡猾卑鄙的大乾人!”
德川秀忠见到箭矢对大乾军没有大伤害,便感到不妙,想要撤军后退。
可东洋武士都冲了下去,哪怕德川秀忠声音再大,又能阻止多少人?
而且德川秀忠知道,进攻的东洋武士都是疯子。
平时这是优点,打仗悍不畏死,对士气有巨大提升,军队战斗力大大加强。
也有不好地方,就是一旦攻击,东洋武士就不好拉回来,哪怕德川秀忠下令也没用。
东洋虽然等级森严,但自古以来也有“以下克上”的传统。
若德川秀忠此时下命令撤退,癫狂的东洋武士会陷入暴动,直接把他一刀砍了都有可能。
这一刻,山岭成了血肉磨盘,仿佛不把东洋最后一点血流干,就不罢休。
这一刻,东洋武士损失惨重,粗略一看,至少三成,十五万武士,三成就是六万大军啊!
见到东洋武士成片片倒下,哪怕德川秀忠心硬如铁,也心脏抽搐,眼皮颤抖。
这是东洋精锐啊!
东洋武士战斗意志坚强,哪怕大乾军也不敢小觑。
任何军队战斗意志都有一个极限,那就是战损比三成!
除了后世太祖那支军队,世界上还没有军队可以保证战损超过三成,军队不崩盘。
东洋武士也一样。
哪怕他们再癫狂,再悍不畏死,再有武士道精神,当伤亡超过三成,依然会害怕和恐惧。
那是来自灵魂的战栗。
尤其是当前面无数武士惨死,给敌人造成伤亡微乎其微时,换成任何人都会惊恐、绝望和无力。
“八嘎,大乾人子弹太多了,好似无穷无尽!”
“这,这火力太强大了,哪怕我们死光了,也冲不过去。”
“八嘎,大乾人要开炮了,快趴下!”
“不!我不要死在这里,大人,我想回家!”
“呜呜…”
此时,大乾军已摆好炮阵,弹药上膛,瞄准开炮。
东洋鬼子见到这一幕,吓得腿脚一颤,哇哇乱叫,像群无头苍蝇,崩溃逃窜。
王彪眼神阴狠,冷笑道:“狗日的小鬼子,居然敢阴老子,开炮轰死他们!”
“轰轰轰!”
无数东洋鬼子撒丫子乱跑,乱作一团,但由于人数太多,哪怕大乾军闭着眼睛乱轰,也能炸死一大片。
只见,一寸寸泥土被炸开,混合着血肉和残肢断臂掉落下来,化作满天血雨,美丽壮观却令人胆寒。
东洋鬼子见到这一幕越发惊恐、慌乱和绝望,惨叫哀嚎声越发响亮,跑得更快了。
一些鬼子为了活命,狠下心把战友踹出去,只为赢得活命机会。
如果从天空看去,就能发现东洋鬼子和大乾军围成一个同心圆,大乾军炮火疯狂朝外面发射,东洋鬼子被炸的血肉模糊、尸横遍野、损失惨重。
“轰!”
一枚炮弹落在德川秀忠前方,幸好被家臣扑倒,侥幸活下来。
德川秀忠被炸的脑子嗡嗡作响,头晕眼花,反应过来才见到救自己的家臣已经惨死。
死亡如潮水般袭来,恐惧涌入德川秀忠脑海,令他不寒而栗,以他的眼光看的出来,这场仗已经败了,且是东洋百年难得一见的惨败。
今天过后,德川秀忠一世英名尽丧,东洋实力锐减,再也没有资格跟大乾谈条件。
任人宰割!
德川秀忠正值中年,自然不想死在这里,急忙撤退。
德川秀忠一跑,东洋鬼子士气尽丧,开始大溃逃。
兵败如山倒,几万人大溃逃是什么样子?
乱!
毫无规律朝外逃跑,鬼子或被踩死,或被炸死,或侥幸逃生,或自相残杀。
据统计,鬼子死在自己人手里,接近伤亡总数三成,不得不说东洋武士是狠人。
见到鬼子溃败,大乾军痛打落水狗,疯狂追杀东洋鬼子。
于是,山间出现了奇怪一幕,十几个大乾军士兵追着几百武士杀,还斩获颇丰。
东洋鬼子战败,大乾军大获全胜,杀敌不计其数,缴获辎重粮食不计。
名古屋,十万万武士只有一万多人慌忙跑进来,剩下人不是被杀,就是失散各地,成为流寇山贼。
消息传回名古屋,得知大战结果,城内所有人都慌了,织田信雄本就奄奄一息,得知惊天噩耗,当晚就被吓死了。
德川秀忠在东洋,威望如日中天,压得住各方势力,这对国内局势稳定有好处。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德川秀忠一旦大败,对于东洋来说,无疑是天塌了。
斋藤真海坐在榻榻米上,愤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