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身影匆匆从外面跑来,进屋便扑跪在地上。
管家惊恐道:“老爷,皇宫里传来旨意,要您暂且入宫,皇上说会查明真相,在此之前,要您配合……”
“嘭!”
陈国舅用伤脚踹翻了桌子,目光狠戾:“配合?他这是想要圈禁我?!”
管家咽咽口水,小声道:“传旨的公公说,您若抗旨不肯,便以造反罪论处,那牢狱中的大公子……便性命不保了。”
陈国舅眸中怒火烧灼,一片猩红。
若说他有什么软肋,那便是这唯一的大儿子。
难怪皇帝捏着陈明轩始终不问罪,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老爷……”
“去备马车。”
陈国舅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迸出,目中阴毒之色满溢。
在他身侧,陈明逸悄无声息地吐出了口浊气。
陈国舅入宫圈禁,陈府前的衙役也都散去。
此时此刻养心殿,皇帝正靠在金丝软枕上,由徐志陵服侍喝汤药。
他的气色算是不错,相比前几日,已算是神采奕奕,面庞的病气都散去许多。
“陈国舅入宫了吗?”
“已经入宫了,按照您的吩咐,锁在崇光殿。”
徐志陵将空碗放在旁边,拿起帕子为皇帝擦拭唇角,笑着道:“恭喜皇上,如今宣王遇刺身亡,陈府是您掌中之物,平南王卧伤在床……总算是得收大权。”
“你当真以为沈清朔死了?”皇帝苍白唇角溢开淡淡嘲弄,“他若是这么好对付,朕何至于担忧数年。”
“可是……”
皇帝摇摇头:“他既然想演戏,朕配合便是。”
从此,再无挟恩的国舅府,再无压着他的太后。
这么多年的消磨,他对陈家,已是无多少感情。
沈清朔既然要帮他排除异己,他何必阻拦呢。
“哦对了,平南王最近怎么样?”
“还是那副样子,反反复复发热,倒是比陈国舅还要严重。”
“多赐些补品过去,再送两个太医过去仔细诊治。”
皇帝靠在榻上,目光悠悠,沁润着半丝冷意:“朝堂之上,必须有人制衡沈清朔,他现在死,还为时尚早。”
……
桃源村。
成溪儿闲来无事,便在村中四处游走。
菜园的刘婶望见她,含笑道:“成姑娘,今日有什么想吃的菜吗,只管挑选。”
成溪儿不好意思:“王爷都已经走了,我随便吃吃便好,不需要太精致。”
“无妨,都是自家种的菜,我们也是自己吃。”刘婶和气道,“正巧去年酿的桃花醉启出来了,成姑娘不妨尝尝?”
桃花醉?
成溪儿目光微微一亮:“刘婶懂酿酒?”
刘婶笑呵呵道:“是年轻时学的手艺,王爷府中好些酒,也都是我酿了,让人送过去的。”
成溪儿目光愈发晶亮,折射出期待和欢喜:“那您教教吗?”
她此前倒是尝试过酿酒,只是不得要领,总有程序会出错,至今没有酿出能让沈清朔饮的酒。
若是能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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