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喝酒啊!”
等绿芜倒满酒,他终于找到机会,打破尴尬。
时予点点头,也不看自进门就一直盯着她的容不尘。
被忽视以及冷淡了好半天的容不尘,此刻再次碰壁,盯着时予的眼神,冷厉了许多。
这妮子可真是个胆大的,竟敢给他脸色看!
很好,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冷淡对他。
收回视线,他也不再看她,兀自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得离她远远的,同时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尽管声音很小,离他最近的无渊还是听到了。
他僵硬地扭动脖子,实在震惊于冷淡了万年之久的容不尘,今日居然也有如此幼稚的举动。
是的,幼稚,十分幼稚。
那时予闹闹也就算了,毕竟人家也就是只百年小妖怪,这个年纪,耍些小性子很正常。
但是堂堂一界魔尊,那可是活了千万年了,长久岁月沉淀之下,这性子是十足沉稳的。
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是不显山不露水,待人处事皆是分寸到位,冷淡疏离的。
今日真是活久见了,还能看见这样的容不尘,太吃惊了。
这还是万年来,除了那女子,第二个让容不尘露出这般模样的姑娘了。
接着饮酒的动作,无渊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起时予。
眉不描而浓,眉尾上扬,带着几分凛冽,眉目间尽显睿智英气。
唇不点而红,微微张着的嘴,隐隐露出一颗尖尖的牙。
鼻子不算太高,自有流畅的走势。
一双狐狸眼,瞳色黝黑水亮,尽显狡黠灵动之气。
她没有倾城容貌,却自有韵味。
尤其是此刻,她身着一袭飘逸绿裙,仿佛绿叶中的一朵清丽花朵,清新自然。
长发柔顺似瀑布,发间系着的粉色发带,飘飘忽忽。
加之不时逗弄怀里的猫儿,脸上带着微笑,一颦一笑间,竟也有几分故人之姿。
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英姿飒爽中又带着一份难得的纯真柔美。
眼神倏然清明,再次看了眼容不尘。
无渊想,难道他对她的无声无形里的纵容,是为此吗?
绿芜在一旁站着捣鼓手上东西,也觉得这三之间很不对劲,就连空气都是沉默和尴尬。
但她不敢说也不敢动,只好默默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酒水上。
做的桃花酒还剩下不少花瓣,她就想着揉了花汁,用以做点点心。
“少放点糖霜,加点桂花,中和一下蜂蜜的甜。”
时予揉搓着猫猫的耳朵,看见手里被摧残过后,盯着乱糟糟的一身毛,还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她看的小花猫,她就心软得一塌糊涂。
余光瞥见绿芜加糖霜揉面,她出声来了这么一句。
“你也懂做甜点!”
绿芜眼睛亮了一下,声音难掩激动。
“不会,但我会吃,糖霜和蜂蜜都过甜,换成桂花,一是减低甜性,而是调和味道。”
笑话,和素卿待了一段时间,她会不知道绿芜做的这道糕点的步骤!
虽然她这么说,但绿芜心里还是知道的,面前这姑娘,和素卿姑娘一定是相处过的。
不然单单一个“缘”,她如何对这道糕点的制作详情这般了解。
罢了,谁还没有几个恩怨情仇。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