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听到蛮垣是个“武痴”后,挽澜眼睛亮了一下。
时予好笑地点点头。
“很能打,还抗揍!你俩可以切磋切磋。”
挽澜笑了,心情好转。
真是个单纯的孩子,难怪能和蛮垣结为挚友。
时予勾起嘴角,眼睛水润透亮。
她知道,蛮垣和挽澜之间有一个两年一战的约定。
上一辈子,挽澜因为和她进入太多次的禁地,为了救她,被禁制重伤,自此化为铁剑,就此沉睡。
每到他们约定比武的时刻,蛮垣总会到场,风雨无阻,只有挽澜缺席。
“你们啊,日后肯定会成为志趣相投的好朋友的。”
她声音几分抖动,挽澜立马捕捉到,抬头就看见眼眶湿润的时予正盯着他看。
“你怎么了?”
他有些着急,以为自己耍性子过了头,惹她不开心了。
“我没事,就是为你感到高兴。”
“为我感到高兴?”
挽澜见她笑了,确认真的没事后,眉一挑,很是怀疑她说的话。
“对啊,你将会认识新的朋友,不会在孤单了。”
只一句,挽澜就敛了神色,看着时予的眼睛,慢慢浸满水意。
她知道啊!
她竟然知道他的孤单!
在昆仑修炼不知多少个春秋,他从没有见过任何人,只能看见天上的飞鸟,地上的走兽。
他能数星星看月亮,能听风声数雨点,不是因为他修炼得很厉害,只是单纯的孤独无趣。
所以在见到时予的第一眼,他就悄悄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跟她走。
所以才会在短短十个来回之间,他就输了。
原本他还能再坚持一炷香的时间都,但他太想离开昆仑了,害怕时予变卦不要他了。
尤其是后来他不在她的身边,但能明确感知得到她受伤流血,那种感觉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害怕,害怕新主人出事,从此之后又变作孤家寡人。
至于颜宇,红袖和钟离鄈,他不是没有试着结交,只不过对于他们,他始终找不到一个真正理解他的朋友。
但就在今日,和蛮垣的短暂相处中,挽澜很舒服,他们聊得很开心,以至于后面他越来越大胆地把自己描述得很厉害。
可听到时予的话,挽澜的心酸酸胀胀的。
原来,她都理解他的小心思啊!
“但是啊,你要记住了,咱不做那种满嘴谎话的小人,再有下次你诓骗他人,你看姑奶奶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要论破坏气氛这块儿,时大宫长无疑是一把手。
挽澜正两眼红红的,感激地望着他,结果她一开口,哪里还有之前的伤心氛围。
“你还真的是——”
他正感伤着呐,硬生生被打断这种抒情,挽澜只得哭笑不得。
不过这样也好,没心没肺点,凡事无须挑明,这心啊,才能更加舒服。
彼此举杯,一切都在这清淡的茶水之中。
很庆幸也很幸运,他能遇见她,一个懂他,能让他心服口服的好主人。
“啊,对了,你要是想和他比试一场,听我的,赶紧行动,不然,不出三日,我们就要启程去人间了。”
一口含下茶水,她很好心地为挽澜提出建议。
“啊?又要出远门!这么急!”
他们不是才刚回来吗?这屁股都还没捂热呢,就又要四处跑了。
“谁知道呢!”
时予耸耸肩,反正是容不尘安排的,这次去人间,她想,应当就是上一世的“游历人间”了。
时间基本对上,只不过不知道容不尘非要带上她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