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
红袖见她靠近,朝她微微福身,行了个见面礼。
那姑娘闻声,转过头来。
一见真面目,时予乐了。
呔,冤家路窄,竟然是她!
撇撇嘴,原本想要拉关系的心思登时歇了下去。
她当是谁呢,原来是那只蛇妖啊!
抱着手,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方。
啧,又见面了。
“沫涟,原来你是妖王这边的啊!”
本在暗中观察她的蛇妖,正揣摩她的身份,不期然被叫了名字,对方还精确说出她的来历。
而且听她这玩味的语气,似乎是很熟悉她。
只是,面前这水蓝色衣裙的姑娘,是谁?
余光中,魔尊的左护法,对她十分恭敬,想来,这年轻的姑娘,应当就是妖王口中的那个宫长,时予了。
不过几息之间,沫涟就结合现有条件,猜到了时予的身份,虽然疑惑又警惕,但碍于面子,她还是弯腰,妖娆地行了一礼。
“想必这位就是紫栏宫的时予宫长了吧!奴家芳名沫涟,竟不知时宫长识得奴家!”
声音百转千绕,端得是一个挠人心肺。
就连时予听来,也觉得悦耳得很。
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只是简单的一个行礼,却被沫涟做的很是养眼。
时予看呆了,暗自啧啧几声。
不愧是蛇,就是灵活柔软。
悄悄,这一举一动,做的妖娆而不俗气,漂亮。
不过,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
哦,对,叫蛇蝎美人,说的就是沫涟。
上辈子她可没少栽在她手里,早已经对她行事作风有了了解。
美则美矣,这个心肠啊,也是真的狠,诡计多端,说的就是她。
上一世,这个沫涟诬陷她下毒谋害淓玡的那副嘴脸,至今她都忘不了。
实在是和眼下娇媚的样子,丝毫不搭一点边。
白瞎了这一副好皮囊。
微微眯起眼,绕着沫涟绕了一圈,她怎么也想不到,这蛇妖居然是帮毕抚做事的。
看来,上一世她的确被瞒得太好了,什么也不知道,哪怕沫涟的突然出现,前世她也只以为是新来的小妖。
谁知,她居然是毕抚阵营的。
看来,容不尘和毕抚之间的确是有利益往来了,那么,他们又在谋划些什么呢?
沫涟见时予也不回她话,只围着她走了一圈,而后神色暗沉地盯着她。
这场面着实古怪,让她忍不住犯嘀咕,但脸上却一派笑容。
红袖也觉得怪异,虽然她对这个妖界来的信使没什么好感,可好歹是客人,该有的礼数还要要有。
于是她轻声咳嗽一声,示意时予回神。
接收到信号的时予,先是看了眼给她眼色的红袖,然后视线落到沫涟身上。
呀,走神了。
终于得到正视的沫涟,悄悄挺直身子,竭力展示最好的身形。
来的时候,妖王特意嘱咐过她,要是见到时宫长,态度务必要放低。
要知道,紫栏宫千百年来,可从来没有什么宫长一职,偏偏魔尊为这个时予开了先河,可见对其的重视程度。
是以,毕抚的话表示,势必要拉拢这个新上任的时宫长。
哪怕对方年纪轻轻,她也必须笑脸相迎。
“别笑了,心思都写脸上了,坦白点交谈不好吗?”
实在是忍受不了蛇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种披着人皮,暗中阴毒的感觉,时予表示她适应不了一点。
她看得恶寒,估计那蛇妖也装的疲惫。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没打,只是直接戳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