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空跟齐萱赶到,正是上客十分,整个虹景足浴都弥漫着一片靡靡的气息。
足浴店的女经理叫做王薇,是一位三十左右,打扮的性感妖艳的女子,早就听说赵长空要过来,她将人带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四个人,两男两女。
在灯光映衬下,云孔雀居中而坐,她还是穿着高贵的孔雀时装,轻盈如风,目光如炬,仿佛身上每一根羽毛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独特故事。
她修长的脖颈上带着细小的珍珠项链,犹如月光下的露珠,身前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宛如林间湖泊,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齐萱这是第一次见到云孔雀,不禁被云孔雀的气势深深震慑。
好高贵,好优雅的女人。
云孔雀身旁坐着手拿导盲杖的田光,侧耳听出赵长空的脚步声,田光就是冷笑:“赵长空,你那是什么眼神,恨不能吃了云总?”
“你都瞎了,还能看到我的眼神?”赵长空诧异的问道。
“我早就说过,眼盲心不盲,心盲眼何用?从你的呼吸中,听出来的。”
“那你听房岂不是更厉害?”赵长空哈哈一笑。
“滚蛋!”田光也笑出了声音。
赵长空坐在云孔雀的对面,伸出手拉着云孔雀的小手:“云总,这……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产业?”
“把你的狗爪子拿开!”云孔雀抽回了自己的手,“田光不能没有地方待着,开一家足浴店给他养老,你有意见?”
“自然没有,待会正事儿说完,能不能给我提供服务?那种,全套的?”
“你敢?不怕苏蔷薇扒了你的皮?”
“怕个锤子,她允许我做那事。”
“行,先说正事。”云孔雀指着另外的一男一女,“这两位是周家婚庆公司的经理,女的叫张幼仪,男的饶志明。”
饶志明今天大概三十多岁,面白无须,张幼仪比他大了几岁,身穿正装,两个人都有些忐忑。
因为就算有祝列的支持,赵长空还是在弹指间覆灭了周家,他们怎么能不怕?
“赵总好!”两个人同时打招呼。
“别,不要叫赵总,叫我长空。”赵长空点燃根香烟,“晚饭吃了没?要不要边吃边谈?”
两个人同时怔了怔,赵长空不是应该高高在上,连话都不愿意跟他们多说吗?
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你还没吃?”云孔雀皱了皱,打电话吩咐,“王经理,给我叫一份火锅送过来,顺便再叫一瓶酒。”
“云总就是疼我,还知道叫瓶酒。”赵长空哈哈大笑,“这位叫齐萱,想跟着云总了解了解江湖手段,云总,帮我带带她?”
云孔雀看了一眼齐萱,齐萱赶紧低头:“云总!”
这只是小事,云孔雀没有说什么:“饭菜马上就到,我先跟你说说周家的情况,有点……复杂。”
赵长空不解的看着云孔雀,周家就是搞婚庆策划,这有什么复杂的?
赵长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婚庆只是周家表面的掩护,暗地里他们培养了很多模特,歌星,小有名气之后,把他献给对周家有利的一些官方人物,懂的都懂。
这样就复杂了。
周家倒台,河洛震荡,都怕将自己的那点丑事宣扬出去,听说云孔雀掌管了周家,都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