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沈氏集团的前任掌权人,原本江城数一数二的人物。
可是在三年前的那场争斗中,却净身出户。
之后的几年里,虽然也曾利用人脉东山再起,积攒到了一些财富,但比起以往的显赫还是差了许多。
而他刚刚在拍卖会上就挥霍了将近三分之二。
也不知道被父亲知道了后会怎样。
沈洐昀正想着的时候,美妇开口,“洐昀,我们今天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美妇也开始有所怀疑。
一开始她也只是担心儿子这样会激怒沈靳南,毕竟有了三年前的那场失败,她也怕重蹈覆辙。
可之后,因为从儿子身上看到了反击的快感,她也就渐渐地不在干预了。
毕竟这些年来,她让儿子活得太窝囊了。
可是,刚刚被沈靳南这么一提醒,她开始有些担心了。
毕竟那些财富来之不易。
沈洐昀却没有回答母亲的询问,因为对于他来说,他也不是很清楚。
于是,他顿了顿,道,“既然都这样了,就别多想了。”
听他这样说,美妇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两人随即朝着门口走去,却是刚出了大门,沈洐昀的电话就响了,是父亲沈郡打来的。
沈洐昀很明白沈郡这通电话是什么用意,想到早晚都要面对,他索性接起。
“洐昀,你在哪儿,马上给我来公司一趟。”
电话那边出来沈郡命令的声音,沈洐昀沉吟了片刻,“知道了。”
他挂断了电话。
“是你爸爸打来的吗?”美妇有些担心地问道。
沈洐昀,“妈,我先送您回家。”
“我不回家,你先回答我是不是你爸爸冲你发火了。”
美妇的眼中尽是着急。
沈洐昀,“妈,您听我说,他是我爸,无论他怎么发火都改变不了我们是父子的事实,您放心,这件事我能处理。”
“洐昀……”
“妈,听话。”
美妇还想着说着什么,见儿子如此的坚定,便放弃了。
沈洐昀是半个小时后到达的沈郡的公司。
他一进门,沈郡就朝着他质问道,“你给我解释清楚,今天是怎么回事。”
沈郡一脸的怒火。
相比之下,沈洐昀却显得十分的淡然。
甚至在听到沈郡这样质问后,他很是淡定地回答,“还能是怎么回事,不过是花了一点钱罢了。”
“一点钱?你知道那是多少吗?”
沈郡问。
沈洐昀没有回答,而是依旧变现出很不在意的模样。
沈郡看着他的反应甚是痛心,他捂着胸口道,“那可是整整一个亿啊,是爸爸公司所有的资产啊。”
沈郡的面上已经由愤怒转为了伤感。
他没想到自己历经了几年的奋斗竟然轻易破产。
然而沈洐昀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还不痛不痒地问道,“是吗?那这么说,您现在已经破产了?”
沈郡心说:比破产还要严重,毕竟公司一旦断了资金链,就会发生一些列的连锁反应,所承受的损失远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更多。
可即便是这样,沈郡还是不愿意就此斥责儿子。
他望着面前丝毫没有触动的儿子,道,“洐昀,告诉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郡用了哀求的语气。
“您说呢?”
“我在问你。”
沈洐昀蹙眉,“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沈郡却是被他这句话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