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然没有回答。
其实,她心里早就想好了。
无论怎样,今天她都要替自己讨个说法,更何况她也不能保证自己天天都能如此的幸运,有沈靳南陪着。
于是,她道,“走吧。”
沈靳南也没再追问,而是按照她给出的地址将车子开了出去。
由于是老城区,街道过于狭窄,车子并不能直接开进去。
宋欣然只能步行前往,她朝着沈靳南道,“你先在车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着,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却被沈靳南叫住了。
“一起去。”
宋欣然也没阻拦。
她跟沈靳南一前一后地来到了一栋民房的门前。
这里,宋欣然昨天是来过的。
只是跟昨天不同的是,门外的那一排花圈竟然不见了。
她正感到疑惑时,沈靳南开口,
“你来这里不会是想要讨个说法?”
闻言,宋欣然也没否认,她点了点头,
“没错,我就是要来问清楚。”
沈靳南却嗤笑道,“你觉得他们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或许吧,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这样想着,她道,“不管怎样总要试一试。”
说着就要上前去敲门,却被沈靳南拦住了。
“我来。”
他将宋欣然拉到自己的身后,随后敲响了房门。
只是,里面却并没有人回应。
难道里面没人吗?
就在宋欣然感到不解的时候,一个拎着菜篮子六十岁上下的阿姨从旁经过,朝着他们问道,“你们……找谁?”
宋欣然和沈靳南对视了一眼,忙道,
“阿姨好,我们找这家的肖应龙肖老先生。”
阿姨却是愣了一下,
“你们找老肖啊,他不在了。”
“不在了?”
“就是死了的意思。”阿姨叹了口气道。
宋欣然当然知道是死了的意思,因为昨天她亲眼看到了这里摆放着花圈,不过从知情人口中得知还是有点难过。
“那……阿姨,您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宋欣然又问。
阿姨却是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朝着两人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眼,才道,“你们是老肖的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宋欣然一时被问的有些垭口,她跟沈靳南对视了一眼,才道,“我们是他的远房亲戚。”
“这样啊。”大概是瞧着两人的衣着得体,不像是什么坏人,才缓缓倒出了实情。
“老肖啊就是苦命人,年轻的时候,老婆就死了,为了拉扯一对儿女,就没再娶过。谁知道养出个不成器的儿子,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在外面赌,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弄得家不成家,妻离子散,最后还将自己老爹给活活气死了。”
那位阿姨说起这些眼泪都要掉下了。
“您是说肖老先生是被气死的?”宋欣然诧异。
阿姨点头,“可不是嘛,那天老肖都能下地走路了,谁知道讨债的突然找上门,又是言语威胁,又是摔又是砸的,老肖跟他们理论几句,还推了老肖,结果就被活活气死了。”
那位阿姨无奈地谈了口气。
宋欣然这才弄明白,原来那位肖老先生是被讨债的人找上门来,活活气死的。
“那肖家报警了吗?”
宋欣然又问。
阿姨摇了摇头,“他们哪敢报警啊,跑去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原本就是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