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心里当真高兴的很,虽说他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可却还依然有着一颗激进的心。在所处势力中,他的地位已然不低,于天下间行走也足以让无数人为之仰视。但这些都不算什么,在他的心中,或者说在所有门人们心中最高处始终有着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足以成为所有门人们的信仰,而且必将有一天,他还会成神成圣。
因此老者不得不每每压抑着他的性子,他有时候甚至不敢太大声的说话。
但今天不用了。从老者万分自然的神情就能够看的出来。
今天出门的时候,他特意的关注了一下天气,阳光还是很好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使得他想要眯缝着眼,并且几次三番都快要睡着了。但他始终还是记得,今天自己是有事情要做的。
想想就激动,在一个人的准许下,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藏着掖着了。自己的修为年轻时候就很是高强,现在都满把的胡须了,可就更加厉害了,可是我一天不使出来,别人也就不知道,这可就太也埋没人才了。
老者打人之后,大声说话:“不爱护花草,爷爷我今生今世最恨这样的人。”
强忍住把他打死的冲动,老者早有准备,右手再在守卫的脸上轻轻的一抹。
守卫的灵魂打了个冷战,就此清醒过来。生一回,死一回,但他实在不敢问个为什么。
“快说,你肯定还有同伙,是谁?快快把他们统统叫出来,我好饶了你的小命。”老者斜着眼睛瞅守卫,给他指明了一条道路。
抓住守卫的手只是一推,守卫便是翻了四五个跟头,再站起来人已经在了欲幻宗的门内了。连滚带爬,恨自己为何不多长出几只手脚。
看到了宗门的长辈,守卫宛若见到了生身父母,抱住了长辈的腿,哭的一场撕心裂肺。
“周师叔,我好辛苦……好辛苦啊。”说话时,守卫已然和往日不是同一个强调,再加上他哭的实在是悲戚万分,眼泪鼻涕擦了个满身满脸。因此周师叔一下竟然没有认出他来。只是听他哭的实在是可怕,都让人有些寒心。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竟然值得这个样子,周师叔越看越是生气,这个弟子太也是窝囊了。
念及深处,周师叔到底有些不安。现在欲幻宗的势力比之先前是有些扩张,但广收门徒之后到底是露出了弊端,弟子们的素质太差了些,今后可怎么指望他们打江山呢。对手可是时时刻刻都存在着的呀,往后又怎么跟栾天宗争锋呢。
心情不免就有些坏坏的。
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原来是守卫挨了一个巴掌。效果却出奇的好,守卫的灵魂这才算是归了位。
“你有什么话?快快的给我说出来!”周师叔高声喝到。
“高手,高手……外面有高手来砸场子了!”守卫满面惊恐,口中唾沫横飞,声情并茂之下让围观者不由得相信了他的话。
经历了上次驻地被毁的事情,周师叔也算是有了防备,喝到:“剑来。”
原来在不起眼的房间里,虽然仓促之下摆设还很不齐备,但还是不能让人小瞧,只因房间里有着一股莫名的气息,让每个人都很是不舒服。
这是一把名剑的气息,剑名塞外,是欲幻宗珍藏的重宝。剑就挂在墙上,二人合力将其摘下,细观之下剑身古朴、厚重,有难以言状的花纹缠护,重要的是自从剑成那一天起,它就似乎有自己的一丝意识。
绝不容许其他任何兵器靠近左右,一旦有人自带兵器从它的周围走过,连人带有兵器便会自行的弹开,这或许也是剑的骄傲吧,至于无数年来,它还是没有剑鞘的,竟是奇异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