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从家里跑了出来,朝香格里拉的方向一路奔去,很快,他就到了那家店的大门前。
直接推门进去,沫问着安一脸焦急的大喊:“安索呢,让他带我去云宫!”
安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还想问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沫就直接往店里跑去。
“安索,你给我出来,快点的,带我去云宫——”
一路跑,沫一路大叫,安小萝莉在身后迈着两条小腿追都追不上,一脸无奈的叫着:“你等等——”
沫也不理安,他现在心急如焚,要知道子熙现在已经被抓了,晚一步都有可能出事,之前在家里已经花了不少时间了,如今他哪里等的下来。他在香格里拉到处跑着,大声喊着安索纽伦的名字,让他快点出来,沫已经红了眼。
“鬼嚎个什么劲儿,赶着去投胎啊你?”
一道不满的声音轻飘飘的在身后响起,沫急忙转身。
身后,一身夸张华服的妖异男子正叼着白金烟杆,很是不满的看着他,正是安索纽伦!
沫也不理他的恼火,急忙拉着他的手往大门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说:“赶紧送我去云宫,子熙要出事了,再晚的话她就有危险了。其他的我回来再跟你说,先送我过去!”
看这样子,也知道事情严重,安索翻着白眼挥了下手。
下一秒,一瞬间的恍惚,两人直接出现在大门口,安索一脚踹开门,没好气的说了句。
“到了,滚吧。”
于是,沫便被踹出门外。
起身后拍了拍屁股上被踹的地方,沫也懒得去骂安索什么,左右看了看,这里是以前自己的房间,只不过里面东西都被腾空了。也是,毕竟在大家眼中他已经死了,清理房间也很正常,沫没怎么在意。
他掏出手机来给楼兰理事打电话,想问问子熙的事情。
现在已经顾不得暴露身份了。
虽然目前问安拉是最合适的,毕竟只有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而且跟自己关系又最好,但是??????去问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关于另一个跟自己关系不清不白的女人的事情,沫就算再缺心眼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没多久,楼兰理事的电话接通了。
“我是楼兰,哪位?”
沫听到熟悉的声音,呼了口气,开口道:“楼兰理事,是我,沫。”
“沫?沫?!!”那边的声音顿时提高八度,无比震惊,“你没死?”
沫听得怪怪的,有些心塞的道,“没有,我还活着??????现在先别说这个了,子熙怎么样了?我听说她被理事会抓住了要问责,楼兰理事你肯定知道吧,我想救出她来,你能不能帮我?”
听了沫的请求,楼兰理事那边顿了会,然后说道:“我知道你对水阁子熙的关心,但她这次实在惹了不能招惹的存在,我们理事会也很棘手,如果不把她交出去的话,黯渊恐怕会有大麻烦。抱歉,这件事情不要说是我,就算你找出理事长来,也没办法帮你。”
“花海是吗?这个不用担心,那边不会对黯渊动手,相信我。”沫对着电话说道。
闻言,楼兰理事那边顿时惊讶起来:“你能保证?”
沫十分肯定的说了声:“能,还请你帮我联系一下理事长,我想去跟他们说一下,子熙我是一定要保住的。”
挂了电话,沫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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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楼兰理事急匆匆的打了几个电话,把沫讲的事情通知给上去。
很快,就有一道命令下来,要他先不要把沫的事情讲出去。
楼兰理事自然有分寸,也立马安排了沫跟理事长的见面时间跟地点,这才把消息告诉沫。他在心里也松了口气,能不惹恼花海自然是最好的,水阁子熙这次的行动直接让云宫损失了九位优秀成员,更重要的是她的行为已经算是对花海的入侵跟不敬了,不管她个人是什么想法,但身为黯渊的成员,这已经算是黯渊对花海进行的挑衅了。
哪怕他们黯渊再怎么委屈,花海那样的恐怖存在也不会在乎,说不定就是一场大战,黯渊面临巨大危机。
所以理事会才火急火燎的抓住水阁子熙想去请罪。
可就算这样,对方卖不卖面子还不好说,毕竟是高高在上的恐怖存在。
虽说从水阁子熙的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快过了一天了,花海还没有向黯渊发布通知,提出什么要求或者命令,这让理事会的成员们都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担忧跟紧张。
但如今沫突然复活,还打来电话,告知花海不会进攻黯渊,再对照花海如现在的反应来看,这无疑给黯渊所有人一剂强心针。虽然不知道沫是怎么做的,但他们可是知道沫跟香格里拉那位关系密切,更有约索理事长的信物,有他的保证,再怎么样理事会也该给他一个面子,先听听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