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虎心生感慨之际,他发现其他几位兄弟也是同样的神情。他愣住了,再观察上座的几位大人,他们仍在专注地交谈着,眼前的美食仿佛成了摆设。
这一刻,李虎深切地体会到了身为衙役的清贫与无奈。
然而,在这美食当前之际,李虎心中最为担忧的仍是颜七的安危。
尽管颜七身手还算不错,但让一个女子冒险前行,仍让他觉得这群大男人似乎毫无用处。
李墨白轻轻放下酒杯,此时,怀兰阁的舞姬与歌伶怀生款款步入聚客堂。
不得不赞叹,怀生的眼光独到非凡,与以往的不眠居舞女截然不同,这些女子容颜如花,美不胜收。
怀生身着宽大的青色长袍,长发飘飘,唯独一束秀发高耸如云,更显得他飘逸如仙,与今日一青先生的宴会相得益彰。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持笛的清秀男子,传闻季云自花魁案伏法后,怀生又找了个新徒弟梦昙。
怀生上前,向一青和李墨白致以拱手之礼,谦逊道:“三位大人,小人献丑了。”
一青抚掌笑道:“怀生的歌喉乃是人间难得,怎可说是献丑?”
李墨白挑眉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看来一青先生并不打算避嫌。
怀生微笑着回望一青,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情谊。随后,他身后的梦昙开始吹奏起笛子,悠扬的笛声为怀生的歌声伴奏。
怀生以曲儿献给众人,歌声婉转动听,令人陶醉其中。
在十三金中,金嗓之名果真名不虚传。李墨白首次聆听,便觉如痴如醉。
然而,他对曲艺并无过多兴趣,此刻心中所念,皆是颜七的安危。轻酌一杯酒,他忧心忡忡,不知颜七是否已顺利潜入画楼。
……
画楼之内,颜七悄然游走于二楼。这里陈列着笔墨纸砚,还有修复装裱的工具。
她拿起一把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浆糊罐,上面刻着“一白”二字。
这古老的物件,仿佛承载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此外,还有许多工具、印章,无一例外都刻着一白,而非一青。
这一发现令颜七心生疑窦,一个私人的画室中,为何充斥着其他人的物件?
这个“一白”,又是否为一青的别称?
带着满心疑团,颜七继续仔细搜寻。终于,她又发现了一幅美人图。
这幅美人图中的佳人依旧是怀生,笔触色彩,皆显示出与之前见过的那幅美人图出自同一人之手。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幅画上的印章,竟然印着一白之名。
这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看到这幅画,颜七的内心忽然泛起涟漪。
琳琅阁中画作繁多,山水、花鸟、庭院各具特色,然而在众多画作中,唯独那张美人图显得与众不同,颇为突兀。
颜七的鼻翼微微颤动,她下意识地再次触摸那张美人图。没想到,挂满了画作的墙壁竟然缓缓开启,露出了一片未知的密室。
墙后,躺着的两人气息奄奄。
“飞燕姑娘,小山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颜七惊得魂飞胆丧,急忙上前探视。
她试图扶起两人,李飞燕已陷入昏迷,而小山羊的气息也极为微弱。
“快醒醒,飞燕姑娘,小山羊!”颜七急切地呼唤着。
小山羊缓缓睁开双眼:“七姑娘!快救飞燕姑娘,她中了毒!”
颜七将小山羊扶起,让他靠墙而坐,随后开始检查李飞燕的情况。
她发现李飞燕的气息极为微弱,脉搏也十分虚弱。时间紧迫,她必须尽快施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山羊声音虚弱,断断续续地讲述着:“飞燕姑娘与我,一路追踪钱府的马车,发现它竟然在白玉山庄消失了。看到此处是一青先生的居所,我们倍感惊异。想深入查探,便在山庄四周搜寻,发现一处无围墙的竹林,我们便由此潜入。飞燕姑娘见此处楼阁守卫严密,心生疑虑,遂趁守卫松懈之际,翻窗而入。未曾料到,此处机关重重,毒气四溢。我们二人顿时头晕目眩,昏迷不醒。再次醒来时,便是见到七姑娘了。”
颜七心中思量,自己并未中毒,想来那毒气是被飞燕和小山羊触发了。
此刻,颜七的思绪如飞,心中急速翻涌。忆及花园中蚂蚁搬家的异象,以及那片不祥的毒土,她心下一横:看来唯有放手一搏!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解毒丹,小心翼翼地喂入李飞燕口中。随后,她又取出金针,为小山羊施针治疗。
瞬息之间,李飞燕缓缓地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虽然面色尚显苍白,但已无先前那般命悬一线的危急。小山羊的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
颜七长舒一口气,低语道:“义父曾传我解毒丹,能解百毒。我平日也不敢轻易尝试。今日幸亏我随身携带,否则真不知如何是好。”
“颜七姐姐,务必找到……找到钱府小妾的尸体!“此时李飞燕虽已苏醒,但气力虚弱,话语断断续续。
“什么尸体?“颜七闻言吃了一惊。
小山羊娓娓道来,讲述了李飞燕侦破唐飞自杀案的经过,南郊坟场挖掘未果,以及追踪钱府马车的种种细节。
颜七听罢,陷入深思:“如你所言不错,那马车之上,必然载有钱府小妾的尸身。“
白玉山庄虽广,藏尸之处却难寻。
那钱府小妾的尸身,究竟去了哪里?
这位一青先生,是否又是传说中百会药堂幕后的那名神秘人物?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