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混沌屯蒙如卵,昏昏默默盈空。浩然太素抱鸿蒙。一气循环凝重。内隐真水真火,氤氲盘结如冰。中心元始造玄功。三气齐分太定。
孤峰,绝壁,柱崖,飞瀑,
天柱山摩天高耸,顶天立地。
险峻孤峰,刺破青天
瞧!那刀削般的悬崖拔地而起,崖壁徒似削,山石横如断。
石笋如擎天一柱,像戳破青天的宝剑,精妙绝伦。
上顶云天,危峰兀立,令人望而生畏。
远远地望去,那悬崖是那么高,那么陡,好像是被人用巨斧劈削过似的。
‘方古此山先得日,诸峰无雨亦生云’。
那些银装素裹的冰峰雪崖,有的像挺着胸的巨人,有的像扭着腰的仙女,以“拔地通天之势,擎手捧日之姿”巍然屹立。
走近仰望,陡峭的不能再陡峭了,齐上齐下,鬼斧神工削砍打磨的一般,笔直地立在哪儿,耸立在云海之间,令人感慨万千。
插天的峰尖处云雾缭绕,灰色的浓雾弥漫其间,好像在掩蔽着自然界所起的神秘变化一样,烟氤笼罩着流动的,像纱一样的,不知时云、是烟、是雾的淡淡的气流。
它们有时如袅袅的轻烟。有时如万顷波涛卷来,有时轻盈如羽衣,有时沉凝如灰铅,简直是一个顽皮的白色精灵,在施展千变万化的魔术,挥动着那块奇幻的魔布在迷惑人们。
雾时而散的很快,被风一吹,立即毫无规律地飞舞着,盘旋着;时而又抱得很紧,牢牢地簇拥在一起,任凭狂风漫卷,我自岿然不动,一瞬之间竟不知有多少变化。
雾气自山谷还在袅袅腾起,又缓缓上升,始终是淡如烟,薄如纱……
动荡的雾霭,仿佛融雪的春潮,袅袅升入天空,像是香炉里飘出来的烟氤。
山在云里,云在山间,随时会变化成各种有趣的形态:有的像飘洒的仙女,有的像持仗的老人,有的像献桃的猿猴,有的像竹笋,有的像脱缰的野马……
俄而,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狂奔而出,四蹄翻卷,呼啸奔腾,昂首嘶鸣,
动人肺腑的长嘶响彻长空。应和着这悲壮的嘶鸣,四面八方应和着涌出一片杂色的马群,你挤我,我挤你,显得浮躁不安。
它们冲破圈栏撒蹄狂奔起来,从广袤的草地上海潮般滚了过来,成千上万匹马聚集在一起波澜壮观势不可挡。
有的挤得仰起头,有的挤得翘起尾,有的挤得竖起鬃毛,有的挤得腾起四蹄。
呼啸的风中,那嘶鸣声、马蹄声、碰上石壁的撞击声,声震峡谷,听来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身上禁不住沁出粒粒汗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