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肃杀的寒气瞬间布满空间,韦陀愁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混沌寒气涌出就达到鼎盛,寒风佛过,树叶纷飞,枝干裸露,朔风呼啸,寒冬无语一日冰封千里,韦陀愁立马成了冰雕,硬梆梆的戳在那里。
这时丹田青莲一团白色的灵气由丹田自动奔流飞涌,顺着经脉流动护住全身,不但韦陀愁体内的寒气瞬间消失,而且感觉寒气通过自身源源不断聚拢而来,又被不断吸食掉,寒气不断袭来不断消失,冰解霜释,韦陀愁苏醒过来。
神了,居然没死,这是咋回事呀?
他明白了,神蛊在捣鬼,神蛊帮了自己大忙,躲过了二次生死存亡。
“好宝贝呀!你是我爹呀!比我爹还亲,我爹给了我一次生命,你却给了我三次,你是我仨亲爹。”
忽然灵光一闪一片漆黑,口鼻嗅到一股异味,又出什么幺蛾子啦!洪荒毒瘴不知从何处冒出充满梼杌的胃,韦陀愁不再惊惶,屏住呼吸催动真气护住全身穴道。
青莲中黑色的气流自周身飞快涌出,与毒瘴相遇就缠斗在一起,像缠棉花糖一样飞快地旋转,气团越来越大,毒瘴在一点一点地减少,气团在不断吸收壮大,毒瘴在逐渐消失以至殆尽,这团真气竟然超出自身几倍又回到韦陀愁的丹田之中。
韦陀愁知道,度过三次高风险,躲过了生死存亡的致命危机,要赶紧想办法逃离这个危险的鬼地方才是上策,不然谁知道还会有什么七灾八难,一旦稍有个闪失就会性命堪忧。
好在有了新的本事多了保命的本钱,那也得抓紧哪。
咋这样痒呢?什么东西叮了我一口,好痒啊!伸手一抓什么也没有,又是狠狠地一口,韦陀愁疼得一哆嗦。
奇痒难耐,脱下衣服仔细翻找,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黑褐色呈椭圆球状,触角短粗,口器锐利有如长针,用于吮吸。腹部宽大,有九节。长着六条奇怪的超长的麻杆腿,前四肢短小,趾勾朝里,后腿很长很高发达粗壮。小肚子呈鲜红色。
那是我的血呀,讨厌鬼哪里跑,手还没碰到它却一蹦从指间消失不见。“啥玩意滑不溜丢的,指间沙呀抓不住哇!咬我干啥呀?”
“哈哈……傻瓜……这你都不知道,我是在吸你的血呀,好久没有喝到小鲜肉的血了,肚子都饿扁了。”这个东西居然会说话。
说着又跳将起来钻入韦陀愁的裤子里,也不管是那左一口右一口,韦陀愁左一把右一把毛都没碰到一根。
痒,太痒了,痒的难受,实在无法忍受,韦陀愁只好求饶;“我说你是个啥仙呐,痒的实在受不了,你停下来咱们谈谈。”
“好哇,你想说啥。”怪物说道。
“你是个什么讨厌玩意?”韦陀愁奇怪地问道。
“我不是玩意儿,我也不讨厌,我有名字的。”这个小不点不满地晃动脑袋,在极力为自己争辩,一副委屈认真的样子显得憨态可掬。
“我叫洪荒神蚤,专吸混沌鲜血来供养自己。”
“咋折磨刺挠呢?”韦陀愁使劲抓挠一边问道。
哼哼……哼哼……我的嘴有毒,吸血的同时毒素也留在皮肤里,你会感到又痛又痒无法忍受。”
韦陀愁低头一看被咬过的地方鼓起了红红的大包,像蒸馒头一样还在膨胀,痒的心都难受。不停地用手使劲去挠。
”求你个事,能不能不咬我呀!”
“也行,反正现在我也吃饱喝足,今天就到此为止。”混沌神蚤停止了行动。
“这就你一个喘气说话的,指个路,怎么才能从这个鬼地方爬出去?哪怕是脏兮兮的狗洞也行。”
韦陀愁知道这是唯一的希望,急切询问的同时。瞪起的眼珠子闪着期待和迫切的光芒。
“你问这个呀!嘻嘻……嘻嘻……
问我就对了,换做任何人都回答不出,你算问对人啦。”
“原来有办法出去呀!“委托愁不禁精神一震,双眼放光。
有救了,溺水之时终于抓到了一根树条,仿佛漫漫长夜之中看到黎明的曙光,”
“快说,那怎么才能出去呢?“韦陀愁急切地追问,渴求的眼神几近哀求。
“这个吗……这个吗……你被胃肠消化掉,残渣废料进入大肠变成大粪,等到怪物出恭你也就出去了。”神蚤说道。
”那不就是死了吗?我是说怎样才能从这里活着出去。”韦陀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没成想得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答案,这不是他想要的。
“活着,还得喘气这个吗这个吗可就有点难啦,不是一般的难,简直是太难啦!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你以为是一个屁随随便便说放就放了,来到这里是怎么都出不去呀!”
“啥,你说话大喘气呀,吊人胃口,害人精,徒自兴奋白白浪费表情,可恶。”韦陀愁急头白脸地说道。
刚见浮光又逢纤凝遮日,点背呀!背到家啦!绕了一圈回到了原点,又没指望了。
韦陀愁满怀希望的火苗瞬间被水熄灭,情绪再次低落到冰点,垂头丧气往地上一躺又蔫了。
”命苦啊!妈呀,活这一辈子为啥这麽难,是谁把痛苦带到人世间。生活这一课是一场考验,儿子我尝尽了甜酸苦辣咸。你生我干啥呀!生我就是让人欺负的吗?”
江湖梦,断肠情;人未尽,杯莫停。
正是:狂风刮倒梧桐树,山穷水尽无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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