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听人说完话,是一种修为,一种涵养,一种家教!”
许毅然不留情面呵斥。
家教!
这话说得太严重了!
言外之意,龚灵丹缺乏家教。
这话若是传到莫牛耳边去,少不了对许毅然有别的看法。
指桑骂槐,含沙射影。
平白无故因言语冒犯梳理强敌,殊为不智。
“看在孙明海的份上,我才这样说你,换做别人,凭什么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你们一家人关上门的事,要怎么闹就怎么闹,与我何干?跑我这里来撒泼打滚,算什么玩意?”
嘭!
激动的手用力拍打桌面,许毅然几乎指着女人的鼻子骂。
“没来由对我咆哮,说什么为官之道,你发疯也要给我个理由吧?大小姐!”
“是,你自命清高,你牛逼,你出淤泥而不染,你不肯同流合污”
“那是因为你!”
“因为你叫龚灵丹!”
“换做别人,有什么资本说这番话?”
“谁配说这样的话?你吗?还是你背后的那位?”
“你没有背景关系和政治资源,有什么底气说这话?”
“难道你不懂得换位思考吗?你不知道,当你自命清高,不与常人同流合污的时候,别人是怎么看你?”
手指用力戳着桌面,许毅然蕴含愤怒的拔高声音。
“他们会认为你恃宠生娇,仗势欺人!”
“比同流合污更可恨!”
“多少人在背地里,对你咬牙切齿,羡慕妒忌恨你先天的优势!”
“你还不知足?你还清高吗?”
“依靠双手打拼,你屁都不是!”
“包括我!”
最后那句,是许毅然为了引起女人的共情,避免不必要的引火烧身。
龚灵丹斜眼,用眼角余光,铜铃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许毅然。
有点电影里面的鬼怪,恐怖吓人。
眼眶里泪花在打转,龚灵丹嘴唇多次嗡动,却未能说出一个字。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彼此相对而视,都没有说话。
许毅然略带慵懒的往后靠住,脸上赫然写着你生气?我还生气呢!
龚灵丹没来由的进门找骂,找不自在,换做谁都难以忍受这样突如其来的暴脾气。
“我知道,我脾气不好,一点就着,容易火爆。”
“抱歉,打扰你!”
“是我的错!”<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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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很久,龚灵丹终于打破了安静,一改刚才的态度。
“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直言不讳,跟我对骂的人。”
“我觉得很爽!”
突然长出一口气,龚灵丹态度转变不是一般的大,错愕的变化让人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幸好孙明海早已告诫过,他姐是那种神经兮兮的女人,想一茬事一茬,做事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有点儿神经质。
巨大落差感使人无所适从,难以招架。
“其实,我这个人没什么,肚子里藏不住事儿,碰到烦恼问题要找人发泄一顿才爽。”
“你骂得不错,很有水平,我自己说出来的话都感觉有点胡言乱语,逻辑不通畅,偏偏你还能抓住问题重点,给我精准打击。”
你这是夸奖我,还是骂我?
怎么我听着有点扎耳朵呢!
对一个神经质的话梳理清晰,给予回应,感情兜着圈骂我也是神经质呗。
许毅然冷哼一声,翘起双手环绕在胸前,撇过头去。
见状,龚灵丹识趣地讨好说“别生气,我可不是单纯地把你当成出气包。”
不单纯?对,咱们是神经病的病友!
因为我懂你!
“外公他太讨厌了,说我要多跟你学习,多听听你的意见,别动不动自以为是,小心被人陷害,有什么事找你参谋。”
再次叉腰,傲娇扬起下巴,龚灵丹噘嘴说“我是成年人,我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任!”
“我才不要呢!”
好,好,好!
许毅然心中连续点赞说好。
莫牛这货贼阴险,让我参谋龚灵丹的事,先不说我忙不忙,有没有空的问题;
说好听点是参谋,说难听点,假若我知情,一旦龚灵丹犯错,被人知道,那就等于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有理说不清!
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在官场上通用。
有些事情,不知道好过知道。
知道了也要当做不知道。
装疯卖傻此乃高级技术活儿,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会。
龚灵丹竖起一根手指,神秘兮兮说“告诉你一个秘密,作为补偿。”
“听说,外面有人开始对你修订的方案,持反对意见。”
“不仅如此,蠢蠢欲动打算对抗!”
“尤其是联合商会、开发商、以及社会上有名望的一些人。”
“你小心点处理哦。”
“没事的话,我走了。”
说罢,不等许毅然反应过来,龚灵丹自鸣得意的笑着离开。
‘疯’一样的女子!
喜怒无常,捉摸不透,来去如‘疯’。
无奈的摇头,许毅然喃喃道“她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看来,县委大院里的领导岗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能小觑。”
甩动脑袋,用力把刚才被龚灵丹情绪化引导的不良思绪,部甩开;
眼看下班时间差不多,许毅然打开电脑,准备开一下要处理的紧急事情。
提示接收到来自宋康军的邮件。
点开来,仔细浏览,许毅然神色变得严肃。
“难怪,曹敏贤会被重视,笔试、面试尽皆第一,县司法局的名额,早已收入囊中!”
“程子辰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去培养他呢?”
“甚至不惜用一个县里框定上报的名额!”"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