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泰见状,端起办公桌上专属茶杯,走到休息区茶桌前,路过顺便拍打两下熊应群肩膀,缓缓坐下,长叹一口气。
“人家毕竟新官上任,多少带着三把火。”
“兼具年少气盛,身居高位干劲十足,想着拼一把,拿出政绩来。”
“不过,许副县长多少有些考虑不周,操之过急,步伐迈得太大,扯着裤裆仍浑然不觉疼。”
“房地产是县里的主要经济支柱,无论是县城,还是镇上,衣食住行是民生所向,本国基本国情如此,要一刀砍了,用苛刻到难以落实的条件,白纸黑字成为规章制度,断不可行!”
县里二把手态度明朗发话,熊应群脸色稍稍好转。
“回头会议上讨论,别那么直言不讳,不是说小同志气量小,记仇,而是当头棒喝的泼冷水,很容易打击自信,这不好。”
“怎么说他的出发点是好,不能消磨了同志的激情和热血。”
态度是明显表达,奈何转而变得暧昧。
看得出,在常务副县长推选期间,还没正式确立下来,徐光泰不好得罪本县空降而来的第三势力。
面子上的东西要给足,切身利益触动的蛋糕,不行!
乍看徐光泰粗人一个,内里心细如发,官场这点绣花针的活,能玩出花儿来。
“懒得去管,回头开大会再讨论吧,我先去党校开个会,中小学生准备开学,不能闹出事端来。”
熊应群兴趣索然不想继续纠缠地谈下去,摆手站起来离开。
“老熊,二中那位
体罚学生的老师怎么处理了?”
刘伟达好奇地问。
“还能怎么处理?开除呗,难道要他掏钱赔付七八十万,有这个能力吗?”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缸油!”
“真踏马的晦气,差点连累我被处分!”
“钱多?不给?家属能行吗?”
“那可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学生被体罚跑操场,累死在学校!”
“好不容易把事态压下来,一旦惹毛家属,不乐意,告上法院去,闹大了没法收场。”
“钱从教育局那边拨,不影响财政。”
熊应群愤怒的骂骂咧咧。
“许副县长对这件案子,提了两句,我认为不错。”
“可否考虑一下,替学生购买对应的人身保险?”
刘伟达借鸡生蛋地说。
“什么鬼,保险?他还真敢说!”
熊应群鼻孔出气冷哼道“骗人的玩意儿。”
“不说有没有这个险种,实施起来多麻烦,县里的学生,家庭条件好点的可以买,贫困的呢?饭都吃不上的呢?”
“瞎扯淡!”
“乱点河马!”
“老刘,你可别让那家伙忽悠了,专门给你画大饼,提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被忽悠瘸了,回头你都没地方哭去!”
“过两天开大会选举,赶紧上去压一头,被一个下属牵着鼻子走你很自豪啊?”
说罢头也不回关门离开。
刘伟达气得发笑“这老熊,刺头一样,谁碰一下都得扎一嘴毛。”
“教育起我来了!”
徐光泰意味深长地道“他的性格去竞争纪委书记,没毛病!”
嘭!
熊应群去而复返,用力推开门,吓得屋里两人一跳。
脸上写满惊恐,忐忑不安说“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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