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刑拘凳子手铐脚镣锁住,位置固定不能移动。
她的突兀挣扎,铁链碰撞摩擦发出侧耳的声音;
伴随着粗暴不讲道理的撞击椅子、桌子。
审讯室内难得陷入吵闹的挣扎中。
“你说什么?你到底要说什么?”
成洁扯开喉咙,尖锐的声音撕裂空气。
“我已经认罪,被铐在这里,还不满足吗?”
“对于莫须有的罪名,随便你们怎么扣在我头上,我不反抗,不辩解,部认了,可以吗?行了吗?”
“说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我家怎么样用得着你管?你是谁啊?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
“揭人伤疤,看人痛苦哀嚎,你很爽是吧!”
“你变态,无耻,混蛋,贱人!”
左右挣扎的成洁,头发凌乱,状若疯狂,于街边市场旁常年蹲守,捡烂菜叶的疯婆子毫无差别。
样貌平平不算难看,身材矮小还算能接受,胸前大凶器极为吸睛,乃是成洁身上为数不多能吸引男性注意的优点。
难怪受到倭寇国文化熏陶的莫伟秋,会选择成洁。
眼睛向下瞟,扫过那一手握不住的大凶器,许毅然恶趣味念头蹦跶起来。
“还没说到点子上呢,你着急什么,慌什么?”
转过身来,拉着凳子,许毅然把它拖到桌子对面。
一屁股坐下来,迎上成洁怨恨的眼神。
在吊灯的晃动下,她咬牙切齿地喘息着,混杂着汗水的脸庞,随着摇曳灯光,一时光明笼罩,一时黑暗吞没。
明暗不定的氛围下,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许毅然对一桩尘封二十多年的案件,做出极为胆大的推论。
“庞辉副校长是你杀的吧。”
“成水源负责掩埋真相,尸体就藏在学校操场的某个角落!”
“老师临死前跟我说,他没杀人,他没错!”
“确实,人不是他杀的,而是你杀的!”
“他为了帮助女儿逃避法律的制裁,选择隐瞒事情的真相,把秘密藏在心里二十多年。”
“甚至甘愿喝下农药自杀,也没有勇气去说出这桩陈年往事!”
“他做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用生命,燃烧最后的余热,行动说明去爱他的女儿!”
“明知道,二十多年前你曾经犯法,犯罪,杀人!”
“明知道,你夫妻二人冒天下大不韪,勾连境外组织,破坏国家安!”
“明知道,你无可救药,但是在父亲的心中,他还是想尽最后一把努力,拉你一下。”
“用他的死亡用他的生命!”
“成洁,难道你没感觉到,老师的一番苦心吗?”
“难道你不清楚,他是爱你的吗?”
“难道你现在没觉察到,有一双眼睛,正在背后无时无刻地关注你,看着你吗?”
女人逐渐开始颤抖,惊慌失措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状态。
随着许毅然犹如恶魔般来自灵魂的拷问,响彻成洁心底。
她崩溃捂住双耳,摇摆脑袋,双手用力抓着肩膀,不顾指甲嵌入皮肤,撕扯皮肉的疼痛快感,似乎才能缓解她内心的折磨。
她开始咬桌子;
她开始抓自己;
她开始用脑袋磕桌子;
她开始仰头看着灯泡,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弑父!”
“你还算是个人吗?”
“成洁,如今的你,猪狗不如!”
许毅然咬住下唇溢出鲜血,双目通红,眼眶泛起泪花,痛心疾首地拍打桌面,恶狠狠的说出,这个让他无法相信的事实真相!
偏偏是那么的残酷!
咔嚓!
成洁脑袋里面,被封印的记忆大门,有一个枷锁正在皲裂,破碎,打开
回忆如潮水决堤喷涌,侵袭而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