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冰冷遗体,屋子里头骤然温度降低,身处其中能感受到那股透彻心扉的寒冷,刺骨。
故意把成飞鹏锁在遗体躺着的床边,许毅然不紧不慢地拖着凳子,摩擦地面发出声音,朝他靠近而来。
本来在日常凳子的拖拽摩擦声音,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
可现在特殊的场景,特殊的人,冰冷的躯体,温度低的房间,显得尤为扎耳、瘆人。
头皮一紧,成飞鹏缩在边角,依靠墙壁,拉长拷住铁床的手,有意远离,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战战兢兢。
哒!
直到许毅然把凳子重重压在其跟前,一屁股坐下,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扭头用一种‘我懂你了’的眼神,看了一眼撒手人寰的老师。
“怕什么?” ?.?????.??
“他是你爸,血脉至亲,生你养你,帮你在家带娃,养家糊口,还要替你偿还外面的巨额赌债。”
“他死了,变成一具尸体,就不是你爸了吗?”
瞧见成飞鹏介意地尽量远离床位,许毅然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恨不得亲人在世、生前尽孝,死后哪有嫌弃的;农村都说,自己家的亲人亡魂纵使变成恶鬼,也不会加害!”
“你倒好,恨不得把手剁了,撒腿就跑。”
闪躲的眼神偷偷的,分多次瞄了瞄,左顾右盼,成飞鹏惊惧胆寒,害怕蜷缩,仍止不住发抖,双唇发紫,面无血色。
他总觉得父亲的眼睛,无时无刻在盯着他,毛骨悚然,心理防线早已崩溃,半晌说不上话。
这等环境下审问,谁不怕呢?
许毅然体贴地提醒道“直说,年前这段时间,为什么批量购买黑市身份证?”
“你车行的买卖不多,但替人办理的身份证、暂居证等手续,外面淘来的黑证件,超过三倍。”
“买那么多用来干什么?”
“你想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如实招来!”
“我还是那句话,看在老师的面子上,尽我所能给你优待。”
“说!”
突然间加重语气的最后一个字,吓得成飞鹏直接尿裤子
。
“许许毅然,我我也不知道。”
“我没有违法犯罪,顶多算是擦边,搞二手车、过户车、抵押车、甚至黑车,对身份证明的使用很广泛。”
“这里面涉及到车辆和人员的属地原则,地方规则。”
“真的有用,提前购买以备不时之需。”
许毅然眼色一冷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境外的一些势力有联系,还从中获得走私车辆,赚到不少利润。”
“你的渠道来自哪里?跟你对接的人是谁?”
“我问你,不是一定要从你口中知道答案,而是想给你一个自我救赎的机会!”
“以为别人查不出来是吗?”
“你真当国安是吃干饭的!”
“查出来了,那就不用你说。”
“有戴罪立功的表现,你还能劳改减刑,重新做人。”
“这家,你爸走了,顶梁柱只剩下你!”
“想清楚再回答,下一次开口是你最后的机会,我的耐心有限!”
“想一下你三岁的儿子,和你媳妇肚子里怀胎五个月的女儿!”
媳妇怀胎五月,国家严禁告知孩子性别,农村偏远地带,仍止不住心里好奇,有渠道塞红包或者关系,能提前得知肚子里的胎儿性别。
连这等秘而不宣的事,许毅然了如指掌,可见国安是多可怕的一个存在。
本就是强弩之末,闻言,成飞鹏痛哭流涕,带着哭腔说“说,我说!”
“我都说!”
“境外走私车是我姐介绍的门路,很多人都在做,我没觉得事情这么严重。”
“顶多罚款,架不住利润大,诱惑力足,才冒险一搏。”
“那些黑户身份证,是我姐要的!”
“我不知道她要来干什么,我也没问过,没收过她一分钱,她利用关系,通过走私车商那边降低价格给我足够的利润空间。”
眉头一挑,许毅然难以置信地说“你姐?”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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