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感谢今晚你的招待,茅子很好喝。”
许毅然脸上保持着微笑,仍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宛如邻家大男孩般。
“今晚刘常委热情邀约吃个便饭,难以推脱,恰逢大军这小子以及各位老同学多年未见面,厚着脸皮请了个假,先和你们聚会再说。”
“毕竟,同学情谊在,如茅子一样,越是珍藏,越是醇香!”
“哪曾想啊” ?.?????.??
撇嘴自嘲,许毅然手里捻起的酒杯,轻轻放下。
移开椅子,抬脚走出,闲庭信步地说“我这个山鸡,确实喝不习惯这里的酒,还是得跟刘常委他们喝喝茶算了吧。”
“不然,又得被人骂我是犯人、罪犯、死皮赖脸地蹭吃蹭喝,茅子都没见过的乡巴佬,喝不起。”
“呵呵,讽刺吧?”
“刘总,不觉得讽刺不?”
停下脚步,许毅然恰好站在恭敬十分的刘长乐跟前。
刘长乐肯定是有眼力劲的,听到许副县长极具嘲弄和攻击性的措辞,大致明白什么鬼。
他冷眼扫视,客气恭维道“讽刺!太讽刺了!”
“咱们的许副县长喝不上茅子,吃不起饭菜,是一只山鸡,别人算个什么玩意呢?”
“啥也不是!”
“一群狂傲无边,目中无人的眼瞎混蛋,哪有资格说您坏话?”
“蚊子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叽叽喳喳,我理解许副县长的心烦意燥,通常这种情况,拍死就好。”
哎呦,这货顺藤摸瓜,大蛇随棍上的手段炉火纯青,得到真传。
想领导不敢想,说领导不敢说。
胆大、妄为、底气、十足!
来自北乡明轩家族企业的底蕴和底气!
许毅然蔑视回头看了一眼,这次在别人眼里,他的笑容是多么意味深长。
没有再接过话茬,适可而止,许毅然再次抬起脚步,越过刘长乐,径直出门。
刘长乐赶紧跟上,却又转头回来。
这次,没有刚才的憨态可掬,恭恭敬敬;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容!
抬手指着一脸醉意的王飞,刘长乐明摆着指桑骂槐、大声呵斥。
“你踏马的王飞!”
“净给我惹是生非
!”
“滚你妈逼的!”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许副县长,你踏马的左一句落魄穷书生、右一句读书没鸟用,来来去去就会那两个成语,还好意思搬出来夸别人?”
“我都替你臊的慌!”
竖起大拇指,咬牙切齿的恶狠狠道“棒!你踏马真棒!”
“以后谁喝得起你王飞的茅子?”
“怕要徐县长和卜书记那个级别才能入得了你王飞的法眼!”
刘长乐很少不顾场合,当众一顿喷,看来此事把他气得不轻。
刚刚听到服务员说了两句,他再也遏制不住怒火,生怕王飞这群人冷嘲热讽,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许毅然,破坏了好事,树立敌人,那才是真正的无妄之灾、得不偿失!
简直不要太糟心!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原本好意宴请许毅然和蔡小虎;
蔡小虎累垮推搪,许毅然考虑再三答应,先赴宴同学聚会,哪料到被一群不长眼的狗东西,阴阳怪气、冷眼嘲讽!
破坏这次见面,在许毅然眼里留下不好印象,那才是憋屈窝囊,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要知道,明轩酒楼是刘家的地盘,难免会让许副县长暗中记恨下来;
树立敌人倒也不担心,帮倒忙把刚上任的两位副县长,推到敌方阵地去,那可谓神助攻,敌人直接躺赢!
房间里的人,听到刘长乐的含沙射影,一个个的表情想吃了死苍蝇一样。
芬芳喷薄完毕,刘长乐气顺了一点,用力拉了一下褶皱的毛衣马甲,冷冷道“明天过来我办公室,把你的账结清,合同到此为止!”
说罢,不等王飞反应过来,刘长乐赶紧转身小跑离开。
一盆冷水浇下来,王飞丢尽面子不说,还失去了‘明轩’这个靠山,心如死灰的他,转头恶狠狠地刮了一眼吕冬儿。
吕冬儿被吓得手足无措,猛然一缩。
豁然间,王飞扑通一声倒地滚翻,看上去像极了酒醉汉。
只是这演技,多少有些牵强和离谱。
吕冬儿心领神会,很是夸张地喊道“哎呀,飞哥,你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临走时还不忘拿起挎包,穿上外套,勉强搀扶王飞出门。
只余下魏国政等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各自心中似乎都在问“这顿饭谁买单?”"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