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
没有任何预兆,秦少康抓着手里茶壶,狠狠朝着陈大炮脑袋拍下!。
嘭!啪!
没有任何准备的陈大炮,脑袋结结实实被开了瓢。
一头滚烫茶水和茶叶渣滓,撞击的疼痛和滚烫的伤害,陈大炮没坐稳摔落地上惨叫。
“啊,嘶~秦总,你” ?.?????.??
不给陈大炮说话机会,秦少康随手抓起崭新且昂贵的差距,发泄一般都出去。
陈大炮原地挪动屁股闪躲,砸得他哇哇大叫。
乒铃乓啷!
一通乱杂,直到桌面上东西部扔出去,秦少康这才目露狰狞,咬牙切齿指着陈大炮骂道“你踏马的反骨仔!”
“偷偷摸摸在背后跟外人合计、背叛我们,弄老许,你找死吗?”
“你是人吗?”
“陈大炮,我问你,你是人吗?”
心中积压许久的怨气,一下子爆发出来,秦少康气得脸色涨红。
“合着外人背刺,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畜生!猪狗不如!”
“没有老许替你说两句好话,我会把几个场子生意交给你看管打理?”
“你算那根葱!”
“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狗东西的,还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也就老许他脾气好,念旧情,放你一马,不跟你计较。”
“踏马的我做小的,咽不下这口气!”
“以前,我再怎么看不起秦建民、秦小天,也没做过明目张胆的背叛和背刺!”
“他们是犯法了,捅破天了,我才暗投明珠,先求自保,从来没有取而代之的心思。”
“你倒好!”
“和老许的死敌沟壑一气,联手做局弄他,搞他,让他出丑,难堪。”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想把老许弄死?把我也弄死?”
秦少康狠厉的话,咄咄逼问,陈大炮疯狂摇头否认。
“你丫的,枉你还自称混社会的,天天拜关二哥,嘴里说着为兄弟两肋插刀,到头来,你为了那一点利益和欲望,第一个朝着老许捅刀子!”
“我踏马瞎了眼!”
“狗娘养的东西!”
“要不是老许私下叮嘱,我今天冒着进局子自首,也要把你给废了!”
顶住秦少康一通噼里啪啦发泄,陈大炮战战兢兢挨着沙发边,缩着,害怕着,鹌鹑一样。
内心羞愧,陈大炮无地自容。
堂堂七尺男儿,泪流满面,痛哭流涕,跪倒在地上喊道“我该死!”
“我不是人!”
“我陈大炮对不起许队长,对不起秦总!”
“我踏马狗屎蒙了心,
瞎了眼。”
“我该死!我该死!”
抬起手,陈大炮用力抽打嘴巴,一下,又一下,打得鼻青脸肿,浑然未觉疼痛。
眼泪、鼻涕和鲜血混杂一起甩出。
不遗余力抽打,恨不得当场抽死自己的陈大炮,一副凄惨赎罪的样子。
秦少康厌恶说“行了,别弄脏我的地方!”
陈大炮这才慢慢停下来,抓起衣服擦拭脸上液体说“该死的唐克,害我背上叛徒的臭名,我要把他弄死!”
“妈的,我踏马真是个傻子,听了他的谗言,受了他的蛊惑。”
“许队长大度不计较,秦总把我骂醒,唐克不能放过,我要找他算账!”
脑子简单的陈大炮,站起身立马要去找唐克报复。
“回来,坐下!”
秦少康呵斥道“用不着你去操这份心思。”
“老许他会搞定,你别给他添乱!”
陈大炮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拉耸着脑袋,听话回来坐下。
话说开,秦少康也不藏着掖着。
“前些日子,唐克这家伙代表好几个来自各界的老板,找过我,要从我这里接受秦海集团的资产。”
“我以为他是想挣钱的一个中间人。”
“现在看,他是想借我的手,对老许动手!”
陈大炮一惊,后背发凉,脑子却不够用,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又扯到许毅然身上去了呢?
“你就是唐克?”
来到秦少康电话里约定见面的地点,秦建民被查封的郊外高尔夫球场门前。
许毅然看到早已停车等待,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正在树下抽烟的唐克。
“许毅然,你应该听过。”
在唐克的皱眉、疑惑、审视中,许毅然直白自我介绍,一点不废话。
“听过,原来是许队长,初次见面,幸会。”
唐克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主动且礼貌伸手。
见身穿警服的许毅然毫无动作,唐克略显失望的收回手,叹气道“许队长刚正不阿,南江破案神探,谁人不知呢?”
“我以为是秦总约我,想不到是许队长,怎么借别人的名义把我约出来呢?”
“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怎么敢劳烦许队长亲自约见,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许毅然抿嘴笑道“你确实应该惊的。”
“抬起手来,我要搜你的身。”
唐克额头青筋一跳,脱口问“为什么?”
“我又没犯事。”
许毅然板着脸严肃,狠辣的眼神警告,语气加重,再次重复说“抬起手来,我要搜你的身!”
“别逼我动粗,我求之不得。”
唐克憋屈,凭谁也忍受不了一见面被搜身的耻辱!
缓缓抬起手,威胁道“许队长,你是在知法犯法,滥用权力,懂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