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刚才闹腾的不愉快,险胜一招的许毅然回到屋子着急询问。
站在门边上抽着烟的裴勇说“赖国华死了。”
“不是你的那一板砖,他衣领上藏着一块刀片,用嘴巴咬住,把刀片卡在砖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第八十五章:针锋相对,咄咄逼人!(2/2)
里,割断颈部大动脉自杀死的。”
“我们发现时候,血都差不多流干了。”
铐起来坐在墙边的赖国华,还是许毅然离开那时的模样,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与之前不同,如今的赖国华没有了生机。
被许毅然一板砖敲晕后,裴勇和顾定军留下来看管,赖国华晕了并未察觉到异常,不知道犯人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偷摸自杀了。 ?.?????.??
许毅然唏嘘地问随队而来的医护人员“人怎么样了?”
“要赶紧送到医院抢救,上设备,他现在跟死了差不多,半口气吊着命。”
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正在忙碌,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感慨道“人有时候脆弱,生命有时候挺顽强的”。
“多处出血受伤还有一口气,幸好没伤到重要部位。”
“呃,
许毅然“”
这嘴碎的口吻,好熟悉啊。
定眼一看,哪是医生,分明是随队而来的法医助手,咱们李哥!
“有破案了,许队长你的效率贼高,工作丰富刺激,羡慕啊。”
“要不是老师把我的调职申请书撕碎了,我早投奔你呢。”
李正辉眼中有光,夹杂着期盼和希冀,难以掩藏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有机会的,我期待再次和你合作。”
许毅然刚说出这话,便后悔了。
李正辉打开话匣子,机关枪一样突突乱射,不带喘气的那种。
我怀疑,前几个月带上咱李哥去诱捕犯人是个错误,好像释放了李哥那种寻求刺激的欲望,让他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外面等吧,别妨碍干活。”
裴勇的烟灰快要接不住,招呼许毅然出去谈事。
“毅然,你对案件有什么看法?”
指挥忙碌完的徐辉率先提问。
许毅然摇头说“政委,暂时还没有思路,赖国华太狡猾了,搞不清楚他的真实意图。”
“大桥上袭杀我,跳桥逃命马不停蹄的来打到廖屋村杀一个疯女人,我看他并非针对女死者,杀她只是顺手为之,他的目标大概率是奄奄一息男人。”
裴勇帮衬着说话,体现出多年老刑警的细心“赞同毅然的看法,从屋里面的打斗痕迹可以初步判断,男人和女人正在办事,赖国华闯进来遭到抵抗,杀死了女人,尔后要杀男人。”
“切掉男人的子孙根是遭到反抗躲避?我更赞成毅然说的,应该是故意切掉,因为赖国华把掉落地上的子孙根踩碎了,明显带着戏谑的恶趣味。”
“我猜测,赖国华是有猫抓老鼠的戏耍心态,不着急一下子弄死男人。”
“率先到达的毅然看到屋内情况及时开枪射击,阻止了赖国华对男人的追杀行。”
徐辉暗骂了一口,头疼说“果然是个变态,难搞,抓不准动机,田队正带人去询问排查村里,先确认身份。”
“你们受伤了先去弄一下,去车那边休息,今晚看来是要通宵了,辛苦点。”
大家互相交流了一阵子,黎庆良
被人抬出来,许毅然过去故意盖上白布,耳边顶住李哥两句。
旋即,他对怪异的行为,说明情况。
“徐政委,裴队,我有个想法,能否不公布今天所发生的情况?”
瞧见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迷惑,许毅然补充说“或者换个角度说,情况可以适度的通报出去,稳住群众情绪,但在死者这方面,可否斟酌用词?”
“我刚才故意和秦小天对着刚,察觉到他在听到军哥喊人死了,有种释怀的轻笑。”
“说不准,今晚的事跟他多少有点联系。”
“而我不确定,秦小天的释怀,他希望死的那个人是谁。”
“是女人?还是男人?亦或者是逃犯赖国华。”
徐辉皱眉若有所思道“你确定?”
“据说秦小天在村饭堂吃饭喝酒,秦家村的和廖屋村的多少有些连襟亲缘关系,他探亲访友无可厚非。”
“做了一套大龙凤,来杀人?他用得着那么冒险吗?”
许毅然心中多少有了猜测,但表面上却装作不知情,还隐藏了知道被袭杀者黎庆良身份,沉思片刻说“说不好,没有彻底排除秦小天的嫌疑前,我认为不能冒险,谨慎一点通报案情总没坏处。”
裴勇觉得在理,赞同许毅然的看法。
“那行,你小子破案不是靠嗅觉的,还有敏锐的观察力和谨慎的思维判断。”
徐辉给许毅然戴了个高帽说“刚刚李局亲自打电话关心你,你赶紧给他回一个吧,被让李局担心,顺便把情况给说了。”
不愧是官场老油子,和直肠子的裴勇专注于案件工作不同,徐辉更注重人情世故。
他故意这么说,肯定是确有其事,毕竟那么大的行动,不通报上级领导是绝对不行的。
案子牵涉到许毅然,线索是他这边得到的,李局知晓无可厚非,只是于公于私,李建文不可能在外人面前,去坦露双方亲密无间的关系。
不是怕什么,而是没必要。
尤其是上级对下属在工作上,故意特指。
至于关心,李建文绝对不仅仅是口头关心许毅然,肯定还连带了裴勇、顾定军和孙明海。
毕竟他们冲在第一线,抓捕杀人不眨眼的逃犯,危险性很大,作为领导千叮万嘱是必然的。
人家用命去拼,难道不值得关心两句?
显然李建文的性格是会这般做,反而是想法过多的徐辉,这时候过度解读领导的意思了。
徐辉还故意提了一下汇报案情,纯粹让许毅然打前站,把刚才的刻意隐藏案情通报缘由说出。
不管李建文是否支持,徐辉都能提前获知领导态度,游刃有余地处理。
为官之道的小心谨慎,处处避雷,徐辉可谓修炼到家了。
这点小心思,许毅然一眼看穿。
简单通过电话汇报,征得李建文的同意,许毅然独自一人出到村口,上了陆小智的车。
屁股还没坐热,陆小智来了一句让许毅然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话。
“老许,我调查出来了,廖淑仪的妈妈邱春兰,就是廖屋村里的疯婆子阿兰!”"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