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落在某处凸起的时候,身下之人的身子明显颤了颤,谢清池勾起满意的笑容,隔着肚兜含住了。
这一次,姜渔没有忍住出口的低呼。
声音一出,姜渔顿时就觉得懊恼,她不能认输,于是用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决心无论如何,再也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这在谢清池眼中,却是天籁之音,他也找到了这丫头的敏感点,既然她那么肆无忌惮的挑衅他,那么,也让她来感受一下。
谢清池的唇舌用了些力道,身下之人狠狠一抖,他又继续,没给身下之人喘息的机会,隔着肚兜,姜渔甚至能感到身上的儒湿,她狠狠咬住下唇,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甚至慢慢沁出泪珠。
谢清池越过那里,继续往下,姜渔赶紧伸手挡住他,气喘吁吁地想说什么,却被谢清池一把将手拿开,不容抗拒的继续往下。
从小腹处慢慢延伸,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在姜渔身体里蔓延,直到那股难耐再难忍受,她压抑着,最终化成一句破碎的嘤咛。
有了第一句,马上又有第二句,接二连三,这声音更给了谢清池继续的动力。
“谢…谢清池…”姜渔觉得眼前雾蒙蒙一片,她抬起头,茫然地看向谢清池的方向,“那里…那里不可以!”
这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听在耳朵里,像是撒娇。
谢清池才不管她说了什么,他就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用唇舌一次一次的攻击姜渔脆弱敏感的部位,直到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姜渔终究是忘了,她方才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说不认输的,可此刻,她软绵绵地躺在他的身下娇喘吁吁。
身上的里衣已经被谢清池慢慢剥掉,隔着一层肚兜和亵库,姜渔的感官已经完全被谢清池所引领,随着他的唇舌在她身上游移,姜渔难耐的曲起腿。
“别着急。”谢清池带着诱哄的声音落在姜渔头顶,她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解下自己的肚兜带子,又褪下亵库。
身上一凉,突来的寒意让姜渔有了片刻的清醒。
“谢清池,你…你想做什么?”
眼下,她几乎全裸躺在谢清池身下,而谢清池也没有比她好多少,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胸口到小腹一览无余。
谢清池轻轻笑着:“我想做什么?”他的一只胳膊在姜渔的眼神中轻轻抚在她的薄弱位置,姜渔的理智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被蚕食。
“自然是做作为一个夫君该做的。”
而后,谢清池忽然抬起身子,只是一眨眼,他身上的衣服就被剔除的干净,此刻,两个人坦诚相待,谢清池冰冷的眉眼像雪后的梅花,柔和且耀眼。
谢清池轻轻拨开姜渔的身子,伏在她的耳边问:“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姜渔的眼前雾蒙蒙一片,她瞪着茫然的大眼睛,低低地道:“谢…谢清池。”
“我是你的谁?”谢清池的声音仿佛带着极致的诱惑,引导着她一步步走到自己的圈子里。
姜渔闭上嘴不肯说。
谢清池沉下身,轻轻在她腿根处蹭了蹭。
姜渔轻轻哼着,哆哆嗦嗦地说:“你是…是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