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成立的特别刑侦组有些意思。”
地下实验室内,寸头男幽幽道:“这么快就查到第四少年管教学校了。”
眼镜男闻言,推了推眼镜,淡淡道:“如果他们连这个都查不到,那特别刑侦组就没有成立的必要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
眼镜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寸头男见状,继续问道:“说好的小测试,为什么要让警察去查当年的旧案,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不是我的意思。”
“教授的意思?”
眼镜男点点头。
寸头男闻言,眉头紧蹙,疑惑道:“为什么?”
“应该是教授向实验体传递某个信息吧。”
“嗯?”
寸头男先是一怔,然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教授是要他去查当年的旧案,警方只是捎带的?”
眼镜男沉默不语。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先不说他能不能查到什么,就算他查到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再催生一个新的人格?”
眼镜男转头看了一眼寸头男,淡淡道:“教授想做什么,岂是你我能理解的,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足够了。”
“可是……”
寸头男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眼镜男打断道:“诱饵已经撒下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观察,希望他这次评分能突破到A。”
寸头男闻言,抿了抿嘴唇。
“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
眼镜男看着屏幕中央中,已经恢复平静的许默,缓缓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他距离A已经不远了。”
寸头男也转头看向屏幕,问道:“接下来做什么?需要去医院让那家伙醒过来,把他从看守所捞出来吗?”
眼镜男闻言,翻了个白眼。
“你太小看他了,他想要出来,有的是办法,根本不需要我们帮忙。”
说到这儿,眼镜男猛地转过头,凝视着寸头男的眼睛。
“怎么了?”寸头男有些疑惑道。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次测试至关重要,你最好别有什么小动作,否则姓杨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与其说是提醒,更像是警告,或者说是威胁。
寸头男的脸色非常难看,嘴唇不停蠕动,可最终还是说道:“我知道了。”
眼镜男又深深看了一眼寸头男,这才偏移视线,看向其他的屏幕。
在这些屏幕中,有很多和看守所类似的小房间。
有的房间洁白无瑕,一尘不染,为数不多的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初看很舒服,可看久了就会感到难受;
有的房间十分凌乱,房间里的东西东倒西歪,十分不对称,就连生活在里面的人,身体也十分的不协调;
有的房间画满涂鸦,内容更是无比抽象和惊悚,只看一眼就觉得不舒服,想要去洗眼睛;
这里有很多房间,每个房间,都生活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
他们年龄各异,有男有女,行为举止也各不相同,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些人都不是正常人。
在众多房间里,有个房间显得格外特殊。
整个房间被分为黑白两色。
一边是极致的黑,一边是极致的白。
在房间的最中央,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子。
笼子里关着一个少年。
此刻,少年正蜷缩在铁笼的角落。